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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歌续没忍住笑了，说:“不冷，我手一直凉的。”

看着贺恒光那边终于不那么张地看菜牌，严歌续才托着好整以暇地看向对的女孩。

贺恒光说着还把自己的卫衣扯开了一儿。

“你可以……放弃赔偿吗？不要再让警察去问他们俩的监护人要赔偿了。”杜少余低声说。

对方落落大方地坐着，哪怕手指在桌边缘抠得发青了并不怯，这和她的母亲如一辙，明明没有任何护工的专业技能和培训，在他哥面前却还能侃侃而谈，一一的。

“这件事的起因是我，他们两个只是……因为我才的，而且手段也……过于极端……但是这件事还是因我而起，我不想因为我毁了他们的人生。”杜少余说。

“你？你和他们最好每天跪，向神明祈祷他复查的结果足够好，他现在脑里的淤血还没散尽，膝盖和残肢的恢复况也还要看命，如果不行甚至会要二次手术乃至承担死亡风险，我凭什么放过他们？嗯？”

严歌续步步，看着对方的冷汗几乎是成地落，像是玩自己猎的恶劣猫科动。

“是什么给了你我好欺负的错觉？”

。

“我……”

最后还是贺恒光小心地拽了拽严歌续的袖，小声说:“续哥别生气了，注意，我、我也没那么严重的，以及我菜好了。”

“凭什么？”严歌续无动于衷，毫不动容，只是直直盯着她重复了一遍:“凭什么？你的人，二话不说伤我的人，我凭什么要放过他们？我没有要求严加罚就已经够仁慈了吧？嗯？”

严歌续选烤店主要是觉得半大小吃，这段时间的病号餐又有寡淡了，带人来开开荤，省的跟着他吃整天嘴里没味。

“你拿什么来赔？这时候又开始讲义气了？你不过十五岁，大分正规的店不会接收童工，如果你还要上学，你能用来赚钱的时间少之又少，而且你是女生，我没有看不起女的意思，但在现在的劳动力市场里，哪怕是搬砖，也更愿意雇佣男，你用什么赔？去偷？去抢？还是去卖？”严歌续有条有理，赌死她能够说的每一条路。

严歌续有儿反，却也不至于为难对方，微微皱了皱眉问:“那你说说吧，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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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偿我还是会给你们的，但是能不能不要，给我一时间，我可以签欠条，后续如果还有医疗费的话我也会再……”

严歌续失笑，意识抬手想脑袋，又怕碰了他伤，手悬在空中，贺恒光倒是把脸主动蹭了上来，旁若无人地问:“手冷吗？可以放我脖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