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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歌续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他前已经是一片黑雾，气儿过于气儿了。

但他这反抗的力量也非常地短暂，很快心脏传来一阵阵撕裂的痛，他开始连呼都觉得力不从心。

“你很害怕啊看起来。”女人甚至笑了笑，“前几天你都没什么表，得我还很担心你有什么后手。”

女人不言语，但男人显然动摇了，他们刻意用的方言，这一次的容严歌续没有听懂，但他知自己暂时逃过一劫。因为女人缓慢地把针了去，用这凌迟一般的折磨，向严歌续证明她对事态的掌控和安定。

过量的挣扎，针一扎破肤，再从指尖嵌指甲盖和的隙，像是要以血为支，撬动指甲盖似的。

严歌续给自己过无数的心理建设，无数的，但当那疼痛开始的时候，还是能觉的心的速度越来越快，他都不知自己上原来还能迸发那样的力量，第一次被扎的时候，他几乎一把把上压着的男人掀翻，有了和对方拼命的想法。

“我……我还有自己的银行卡……钱，钱我可以转你们……别……放过我……求你们了……”严歌续留着后手，他当然没指望过靠这个就能让对方放过他，但多个机会总好过当场暴毙。

女人仍是无动于衷，第二针已经没了一半。

很快严歌续的手机收到短信提醒，示意转188元，女人这才放了一些警惕。

“不一样的。就算我把你供去又怎么样？你们没拿任何东西，我也没有证据证明你们对我不好，就算我说了，充其量就是你们换个份……骗人而已……我想活去……你们想要钱……我钱买自己的命，这很……合理。”

“你们那个奢侈品……不好变现的……都是……限量款……能收这个的……财力不菲……等我家想起来，很快就能……查到你们……那才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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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拿第二针的时候，严歌续的手腕都痉挛了一，抖得像个筛。

甚至为了让严歌续证明那张卡绑定的只有他自己，女人先让严歌续给她转了188块钱，这是个很小的数目，即便是严歌续家里收到了短信，她也可以解释为是严歌续谅他们辛苦，给她们加餐的钱。

女人的动作这才顿了顿，似乎在质疑这句话的真实，但很快又笑了，说：“变现是我们的事儿，不劳你费心，倒是你说说，我要是让你活着见了你家人，你不得瞬间把我们都供去？一样的。”

严歌续疼得发麻，心脏已经开始接近罢工，快得仿佛要膛，严歌续耳边嗡嗡一片，只能听见心脏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