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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歌续断断续续眯过去一阵，也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宋宁在给他理降温，没给药。

“严老师。”贺恒光忽然回过来说，“有一件事儿我想和你歉，电脑里的新书素材我未经您的允许看过了，而且把资料整理了一，前几章我也看过了，我觉得会是很好的作品。”

他都几乎要忘记自己是为什么住到严歌续这儿的了。

“呸，什么临终关怀，我可是不临终关怀的。你少败坏我的名声啊。”宋宁替他呸了几，睛也有儿红，他打工归打工，这要说对自己照顾这么段时间的人一儿没有，也是不太可能的。

贺恒光站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再留在这里的理由。

“好饿……但又想吐……”严歌续自己说完都想笑。

一直到客厅传来一阵细微的合上门的声音，严歌续像是脊骨被走了一样，咳得在床上也躺不住，几乎是靠宋宁撑着他的肩膀才保持的平衡。

到了半夜严歌续的温度勉去了一会儿，但的不适又卷上来，攥着宋宁说:“好重……脖好痛，我想躺来……”

他力消耗得很厉害，上冷汗也不知了几层，昏沉里知宋宁给他换过几次衣服，胃里空的一直在绞，但是他又犯恶心，觉吃不去什么。

他拄着拐磨蹭地往外走，他过来的时候本来就没有拿什么东西，走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要带走的，到底还是两手空空，孑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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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恒光脸白来几分，但听话地了，说:“好。”

严歌续愣了一，他还以为他装得不错，并没有半死不活和现的自己很不愿呢……

严歌续看着贺恒光的背影，还是心疼了一瞬，但是他隐约觉得自己的要垮来，这一垮就不知要持续多久，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又是一个未知数，就不必让对方再看着他衰弱来了。

“谢谢。”严歌续朝他颔首。

宋宁听他咳嗽的声音就觉得有儿肺炎，想送人去医院，严歌续神恹恹，有些疲倦:“能不去就不去吧，我……在医院呆得够久了…算是给我儿临终关怀，行吗？”

宋宁不可能让他躺来，坐位比较容易呼，而且不会轻易现咳痰咳不的况，只是给他稍微撤了一个枕，放低了一儿位置，问他:“有没有舒服一？”

这样就很好。

严歌续眉里都很疲倦，但看到贺恒光还撑着拐站在床边看着他，还是撑了一个有些勉的笑，忽然开:“你现在也不用坐椅了，要不先回家吧？等上要拆线复查了，以及我让宋宁给你约个好儿的看膝盖的专家，我或者宋宁再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