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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严歌续的回应，贺恒光自己顺破路，说：“开个玩笑啦。对了，差忘了，这个还没有给严老师呢。”

“啧，你扒拉我我说什么了吗？那你先穿衣服。”严歌续转过背对他。

：“磕到哪了？我看看。还疼吗？”

“啊没什么好看的，不要看啦。”贺恒光疯狂抗争，挣扎着说：“我没穿衣服呢！光的！你再掀被我就要喊非礼了！”

“据说是大师开过光的，我认真求了的。严老师不嫌弃的话就带着吧，一定会好起来的！”贺恒光语气认真，尽在遇见严歌续之前他本不信鬼神之说这，但是他真的在跪拜的时候把寺庙里叫得上叫不上名字的神仙都求了一遍，不求恶人得恶果，不求自福泽，只求一人顺遂平安，无病无灾。

“……”严歌续有不知该怎么回应对方的这期待，不如说如果贺恒光是一时兴起，严歌续倒也不是不能陪他玩玩，反正对方的相也好格也好，都是他喜的那款，但是少年人的喜忱真挚，反而愈发叫严歌续舍不得。

“可以禽兽一的。我可以。”贺恒光直接过了后面的问题，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严歌续收了对方的好意，把那个看起来甚至都得有劣质的袋放在他贴的袋里，大师什么的，严歌续也不信，但是对方这片简单又扎实的心意，他确实收到了。

“要是有用的话，我就捐半年的收给慈善基金会，半年给寺庙当香火钱，还可以吃素，一直吃素都可以，大师，你这个可要有用啊。”贺恒光是个俗人，他听不懂大师嘴里不能求的那一，他只知他活到这么大，绝大多数东西都是他自己挣来的，只有严老师，是他的可遇不可求。

不敢回应，是害怕糟蹋了对方一颗真心，也怕蹉跎了少年人的心气。

严歌续发现对方的分寸是真的掌控自如，这会就已经又老老实实，被裹得的，恨不得给自己立个贞洁牌坊，只一段手臂在床边的外兜里去够，掏了一个带着檀香气的平安递到严歌续手心。

贺恒光看他收了才满意，忽然才想起来问：“所以续哥是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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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歌续本来在动之余都快忘记了，贺恒光这么一提醒，他正好想起这事儿，一连问了几个死亡发问：“你晚饭怎么吃得这么少？你洗澡怎么洗那么久？以及你刚刚摔成什么样了？”

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会为了给他打抱不平，拖着病一个个地打电话，在网上确认信息，才从一堆提可以卖面试题方案的人群里，找到了贺青买方案的那个女生，再丝剥茧地，一剥对方由虚名编制起来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