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3/3)

步，少女的声像石般，多了几分沉重。

“明白，你有…迷茫过吗？”

枝盯着他的背影，“我们好像就这样，照本宣科的读书，然后考、上大学，可大学又是什么？大学后又是什么？我以后又能什么？我是谁，从何来，往哪里去？你也想过吗？”

少年缓缓转回，瞧着认真看向他的枝，有些久，“我只关心我往哪儿去。”

“明白，我妈夸你是个天才。我嫉妒你…”枝抬了，地看着他，“如果我也像你在学习上那么轻松就好了。”

一个人的生命，只有被需要的时候才被称之为天才。

明白叉着双臂，低着眸。“你一般玩游戏多久？”

枝被他问得有些心虚，动了动珠。“两天…一次吧。”

他缓缓抬了眸，“那课间你在什么？放学回去了什么？看了多少书？卷练习册了多少？你算过吗？”

枝被他的话问得有些懵，没说话了，只呆着望着他。

他轻轻皱眉，“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轻松。”

“对不起…”她为自己的话抱歉，转而看着他的鞋，双脚脚尖轻轻地拍打着地面。

思着，终于对上他的睛，用尽力气，“可是明白，你的确比我聪明，我可不可以…”

她重重咬了，“请你帮我监督补习…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想…前十。可以吗？”

明白对上她漉的，角圆圆的，双手因为害怕拒绝而握着，小小的肩膀缩着，像落单的白兔。

什么都听你的…

他动了动鞋，偏着，眸垂，隔了会儿，才轻轻了。

枝被惊得张大了嘴，“真的？你同意了？”

明白轻轻一笑，“我们不是要好同桌吗？”

少年笑起来很好看。像风中的树，千叶鸣歌。左面有个小小的梨涡，绘可与率的面容，像另一个人般，失了冻人的冷。角微微上扬，以往自觉自恃的引诱现而像是人为般，更有勾心的意味。净、无害的用词，只因这一笑而张扬，保护的念想便冒了。

枝吞了咙，不自觉的神，又落在他上衣的位。

这人真是…能不能换个一的校服…

神赶忙往右偏着，低着。“明白，谢谢。”

话落，一滴打在上，她抬起迷蒙地摸了摸发，望着灯。

雨了。

神还未收回，一件衣服突然扔盖在上，味像浪便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