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2)

韩曜听得有些糊涂，“你的意思是，她父母安排人去害了她，让她验民生疾苦，方能甩掉你爹？”

韩曜失神了片刻，慢慢摇了摇，“那事毫无绪，若是你听到有关消息，告诉我一声也就行了，不用特意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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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是颇成效吗？”

苏旭已经完全冷静来。

韩曜莫名，“她并不真的喜你爹吧，否则怎会因为发生这事就将人丢呢，你爹还为她受了伤呢。”

苏旭一边走一边想着先前发生的事，“你估计不知吧，那些地痞氓，本是家主夫妻安排的人，我原以为是样，听陆月婵的话，估计他们不止如此，啧，不过也对，这样方能刺激到那女人——哼，亲女儿亦能手，我算是见识了。”

我了什么？

韩曜似乎很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现在该如何？”

“本来就很奇怪。”

他沉了一声，忽然展颜一笑，英俊凌厉的眉仿佛亦被柔和。

苏旭白了他一，“我从来没给他要过，是他主动给的，当然我也确实领他的心意。”

苏旭：“？”

“再说，你已经了一件让我十分欣喜悦之事。”

苏旭意识想怼他几句。

“其实我并无什么多余的心愿。”

杀了陆月婵？还是答应会从他那里借用灵犀？

“你去烧碧海阁的时候。”

话音落，韩曜一愣，那双邃幽暗的黑眸瞬间亮了起来，中甚至绽笑意，“当真？”

韩曜眨了眨，“你好像恨她骨，竟没提前杀来？”

“不必了。”

她发自心地说：“你先拿着吧，我若是真需要的话，再找你借用。”

“我当时不是很确定，后来在焦岩城里与你手的时候，觉得你那火焰特别熟悉。”

“我确实恨她，但亦有些话想问。”

“咳，没有。”

苏旭：“——你知那是我的？”

“……我从来不扯谎，而且这有什么可骗你的吗！”

苏旭沉默了一会儿。

苏旭冷笑：“显见他们也了解这女儿。”

然而，这还是一次，她将谢说得如此真心实意。

接着她反应过来，若是以前的自己，恐怕听对方提起灵犀就气不打一来，本不会和他好好谈论这话题。

韩曜心中一动，不由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他们俩曾经同行了数日，也并非没有和颜悦谈话的时候。

“我知。”

少年清冽悦耳的嗓音飘散在雪中。

两人隐去形，如同飞鸟般掠过人声鼎沸的街，在积雪的屋脊上稍一落脚，很快又跃数十丈。

她歪过，不太确定地：“我也会帮你留意韩夫人的消息，虽然我也不知她是否还活着。”

苏旭叹了气，“只我可能无法冷静，或者没说几句就忍不住暴起和她拼命，所以还要多谢你，你说了一些我想说的话，让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了剑灵，然而这把剑却完好无损——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苏旭打了个手势，“杀人放火。”

少年不太自然地咳了一声，“那就说定了，你什么时候想用，随时来找我，不要再去慕容遥要飞翼了。”

苏旭不知他为何兴，毕竟韩二狗作为族，估计也不怎么稀罕这把剑。

韩曜意味地看她一，“其实我不知你和谢无涯之间发生什么，后来在静心殿里，我大概猜来了，然后就被你烧了一脸，我回到院里就将剑灵毁了，那时我想着，倘若哪一天，你能对我好一些，我就把这事告诉你，届时任你选择。”

其实从益州赶来的这一路上，她闲来的时候就忍不住琢磨这事，“其实吧，当时细节如何还真不好说，那些地痞氓说不定最初是假装被我爹惹到的，最后陆月婵就会觉得，她因为我爹而受难，我爹还没保护好她——不过无论怎样，我对她的观不敢苟同。”

“虽然那并非是我要求的，但，我亦愿意投桃报李，若是你有什么愿望心事，尽可以提来？”

“我听到你和她说话了——你们没开结界，我放神识就听到了。”

红裙少女伫立在屋脊上，透过稀疏的雪幕，她的神明亮又温柔，整个人似乎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辉，仿佛天上的艳潋滟于一。

“啊？”

少年低声地嘟囔了一句，“我也不同意。”

“前任陆家家主真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