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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正大光明找替的行为，哲奈表示无言以对。

哲奈：“……”

“这有难……”她慢吞吞地说。

颔首表示：“如果不是这么忙，也不会一定要辞去篮球队的职务了。”

“怎么了？”他轻声问，“听到我这么说，觉得很不舒服吗？”

“太看我了，赤司君。”

一金一红，果然她还是不习惯，觉显得太咄咄人了。

黄濑有忍不住：“所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他现在也在篮球队里吗？”

“我只是在想……以赤司的习惯，在确定辞职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有目标了吧？”哲奈大方地问了来，“是顺便在考验我和黄濑君吗？”

他的潜意思就是，如果黄濑没能到，那确实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抛弃。

“有想到什么吗？”他问。

赤司目光转开，看到哲奈并不说话，在旁边静静地，似乎也在思考什么。

她摇摇，开：“征君。”

“不愧是哲奈。”赤司莞尔一笑，并不否认，“那么，你能猜到我心里想的是谁么？”

“但是当然不可能，”他继续沉稳地说，“所以，照哲奈的定位，我找到了一个人。或许，他能像你一样，在这个队伍中起到相似的作用。”

哲奈对上了他的的睛，目光又不自觉地垂。

哲奈停了来，直到他有所发觉，也转回来。

“还在二队。”赤司很快说了来，“他还需要一些锻炼的时间，不过，应该不会让我等太久。”

“最好不是要让我剪短发混男篮球里……这样捉人的想法。”

话题兜了一圈又回到了这件事上，黄濑皱眉，陷沉思。

赤司却睛一亮：“我想过。”

赤司关上门，边笑意加。

不过，今天的赤司看起来心很好，她顺势跟他提起想让黄濑“院”的事，他也没怎么阻止就答应来。两人离开的时候，黄濑却没怎么提起兴致，坐在床边微微沉着脸，望着他们离去。

“……可以把信任的态度说得更直接一的。”哲奈地提醒，“不用表现得这么冷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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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黄濑震惊，微微后仰。

“既然是你的判断，我并不反对。”他说，“如果凉太是这么容易被染绝望的人，那我也会对他很失望的。”

“嗯？”赤司一怔，眸光微动，看起来让他的表变得柔和许多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赤司说得轻描淡写。

黄濑不由“啊”了一声，挑了眉：“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