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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斯梅注意到那些看似随意摆放的圣经被不明显的分成了两堆，牧师只给一分人分发放在右边的圣经，而这些人都在上隐蔽的位置别着一条红丝带。

杰森笑了一声，“毒品，埃斯梅，最佳品质的那毒品。这附近一带除了你们的学生公寓，还有一个富人小区，他们在买粉这事上也有特别的要求——份与地位，哈？牧师把圣经掏空，在里面装上定量的毒品，给那些别着特制红丝带的信徒，丝带的系法在集会开始前才会通知，想浑摸鱼是行不通的。至于毒资，他们早就以额的注册费和捐赠金的方式收取了。非常隐蔽，非常聪明的法。这家教堂的牧师是真的，祈祷和唱诗也是真的，免费的也是真的。”

她可以一个普通的大一医学生，就像她来到哥谭前所希望的那样。

埃斯梅明白了杰森的意思。

这家教堂里形形的人都有。有些是冬季街常见的浪汉，此刻正在桌的另一端拼命的吞咽着；有些是发白的老人，与伴侣互相搀扶着和他们认识的朋友们小声谈；还有一分穿着考究，一看就价不菲的绅士们排着队从牧师手里接过圣经。

埃斯梅直视着他的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听说红罩有一个铁则，绝对不准把毒品卖给小孩和学生？”她的了气。

杰森压低了声音：“因为这片区域的贩毒生意都归弗雷迪。而我，埃斯梅，我了他百分之四十的利为他提供保护，好让他顺利的卖这些最昂贵最令人上瘾的毒品。而在哥谭更混的地区，我要的更多。”

（九）

“圣经里有什么？”

杰森没有回应埃斯梅的话，他示意埃斯梅看看四周。

“别装了杰森，你并没有你想假扮的那样坏。”

更像是个到蹭饭的惯犯。”埃斯梅在桌边拉开一张椅坐来。

这不是一次有关于哥谭风土人的介绍，这是杰森给她的一次选择机会。

杰森了手中的玻璃杯，接着说去：“很可笑对不对，这家教堂收着那些伪君的钱，却真的救活了浪汉的命。”

如果她在此刻选择离开，那么她可以肯定杰森从此以后不会再现在她的生活里。她的世界里不再会有红罩，也不会有跟他密相关的毒品或是枪支，没有需要时常补充的医药箱，也没有潜伏在这个城市的黑暗里不易察觉的那些观测。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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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斯梅停了，问杰森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

杰森在带着埃斯梅的回礼来到韦恩庄园的时候受到了超乎想象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