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自辛姮离开后，燕渺便在她的房间安静地替辛姮抄书。虽然也偶有走神，但还好没走神得太过分，只是片刻便又把注意力挪了回来。正当她认真抄书之时，红红不知从哪里冒了来，又倚在她边一卧，闭上睛就发轻微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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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

该死的瘴气！力迅速失着，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想闭目而眠的望越来越烈。但她不能睡，她知一旦她真的闭上了睛，只怕就再也睁不开了。无法，她只得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让疼痛来帮助自己保持清醒，连嘴被咬破、鲜血滴落来都浑然不觉。

徒儿――

僵持在此也是难熬的，更何况辛姮如今用不得灵力，如同一个普通的未修行的凡人。她的力被渐渐消耗，仅剩的力气都用来握住了她的剑。可就算她力气还能勉撑些时候，她的神智却迅速地被消磨了。

不能错放？她无力地想着，神思涣散，脑海里却单单只重复了这句话。

她所有的力气终于被消耗殆尽了。握着剑的手不自觉地落，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剑，她想要伸了手去够，可这咫尺的距离已再难跨越了。没了剑的支持，她迅速地越陷越，须臾之间，整个就只剩了个和努力够剑的手在外边。

缓慢而幽远的声音飘她耳中，她本辨别不这声音传来的方向。不，她已无心辨别了。这似真似幻的声音只现了一瞬间，之后便任由她怎样努力捕捉都捕捉不到，最后只能疑心是自己幻听了。

擅闯此地，不安好心，宁可错杀，不能错放。

既然分不清她是什么，那就让她变成鬼吧。

是燕渺的声音。

她可能会成仙。

为什么如无意外，这将是她最后一句话。

第19章 同类

仰天望去，前也已模糊再看不清任何事。她知自己没救了。

我不甘心。虽如此想着，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清醒和困倦相控制着她的意识，她的意识渐渐混起来。说不清是梦是醒，或者是别的什么。她只知，在她意识混又即将恢复清明的那一瞬间，她似乎听见了一些话语。一些听着相当平静毫无起伏、好似来自天边的话语。

是？

是，不能错放！

一切是那样迅速，又是那样缓慢，对她而言无疑是一场煎熬。可就在她即将沉没之时，她却又听见了一个声音，让她一神了起来。这次的声音很熟悉，只是她不能确定这声音究竟是幻想还是真实存在的。

有神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