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怎么啦？”程斯斯秒回。

程斯斯愣了一，更张了：“那你……不是怀了吧？”她说着，拍了拍庄知鱼的背：“没事的庄庄，我有钱，我带你打胎！”程斯斯向来很讲义气。

庄知鱼哭得更惨了：“我早就知她是女的，而且，我是1。”这当然有夸张的成分，她们在床上总是有来有往的。只是，作为一个1，她总是会清楚对方构造的吧？

现在，是十九四十五分。

还好放假了，宿舍楼里没什么人。不然，只怕全楼栋都要来听八卦。

站在场的台阶边，庄知鱼还是有些忐忑的。还好不周山书院的人少，场人更少，只有十几个人在跑步、遛弯儿。

“你最近神状态很不对，”程斯斯一脸关切，“你不会是欠校园贷了吧？”

第6章 为科研献

“那个大0？”一句话之后，程斯斯发了一串叹号。

“啊？”程斯斯努力想稳住自己八卦的心，“那你怎么怀了？”她说着，觉得这话不对，想了想，更改了措辞：“她女扮男装了？你被骗了？你怎么和人上床，连男女都分不清？”

“妹！”她发了一句，又了一个泪猫猫。

就习惯了这个句式。

庄知鱼忍不住了，抱着程斯斯就嚎啕大哭——她实在是需要发。

“好。”穆玖伏回答。

庄知鱼看了看时间，知还有的等。她实在是无聊，又有些张，脆打开微信，本科室友程斯斯的对话框——程斯斯也是她灵活就业期间的金主。

看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庄知鱼没忍住叹了气。师大0，是程斯斯起的外号，后来叫着叫着，“师”就被省掉了。

庄知鱼想了想，斟酌了一用词：“我又见到她了。”

“斯斯啊，”她哭得稀里哗啦，“我炮友失踪了呜呜呜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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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庄知鱼贪图刺激，可在结束之后，她又总是陷事后的不安。她也会谴责自己，毕竟，了二十年的乖乖女，这是她第一次将心可怕的想法付诸实践。在穆玖伏失踪之前，她尚且还能装装样。在穆玖伏消失之后，她彻底失去了伪装的能力。

程斯斯呼了一气：“庄庄，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的？”

庄知鱼噎了几：“她是……女的。”

昼夜温差有些大，天黑了之后，庄知鱼上的短袖本遭不住。风一，她起了一疙瘩。

那时刚放暑假，程斯斯和家里闹了别扭，不愿意回去。庄知鱼所有的异常，也都落了程斯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