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穆玖伏，”庄知鱼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要快刀斩麻，“以前的事，你的确对不起我，你完全没有清楚后果，就来勾搭我。但是，我也不会计较了。毕竟只是你我愿的约炮，来约都应该一些心理准备。无论是遇到危险，还是变成术士，我都认了。”她说着，想了想，又问：“术局和颜老师都没看我慧的来源，你是不是把这件事瞒了？”

穆玖伏沉默一瞬，停住了脚步。“因为我有凡人的案底了。”她说。

“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

“省省吧，你演技还好的，难你会因为今天的‘对不起’，就放弃实验了？”庄知鱼打断了她的话，她现在看来了，这女的是个彻底的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而她，庄知鱼，只是一如既往的倒霉罢了。

“那你为什么没去墉城研究所？你现在有课题了。”庄知鱼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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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献归她献，为什么，她的生活被扰了！明明她都快忘记她了！她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就这么彻底了！到底是谁在献啊！

“对不起，”穆玖伏追在她后，“我当初是欠考虑了，没想到这术法对凡人也会有影响。”

实验条件，你没有经验，很适合控制变量。”

那真正的穆玖伏呢？庄知鱼已经不想多问了。案底？实验？所有的事都在告诉她，穆玖伏是个很不稳定的因素，她最好离她远。

“别，你还是别考虑了，”庄知鱼说，“你欠考虑都能这么伟大的事业，轻而易举地毁掉一个人的生活。我都不敢想，你考虑周全之后想什么？毁灭世界么？”

从前的一切在几句对话中彻底破灭，原来一切都是骗局，她只是人家的小白鼠。那个在床成熟从容、优雅大方的穆玖伏，那个在床上贴、样百的穆玖伏，那个让她眷恋不舍的穆玖伏……都只是前这个疯演来的。狠啊，真狠啊。

“哦。”庄知鱼敷衍应答，又猛然站住了脚步，抬望天。

庄知鱼彻底气笑了：“你还真是科研，为了一个课题，竟然献了。”庄知鱼讥讽着，转就走。

“穆玖伏，”庄知鱼苦笑着，“我现在只觉得你可怕，真的。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可怕的人？”

“是，他们都对迎修术不了解，也就看不来你慧的来源。他们也只知，迎修术是一很不符合当今价值观的术法，”穆玖伏承认了，“我也是在研究过程中发现的。之前想着，或许你一辈都不会激发灵力，可以一直一个普通人。可是，没想到，你会现在这里。”

想着，庄知鱼抹了一把睛，又回看向穆玖伏：“你不用和我解释了，我已经没兴趣听这些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