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啪——”

“唉，不过可以想象啦，”扬清儿叹了气，“你和我师又不熟，突然中了蛊，肯定不舒服。我在想，如果是真正得死去活来的侣，中了这人蛊，是什么受？”扬清儿问着，翻了个：“你说，她们是会更了，还是会怎样？”

庄知鱼愣了一，脑海中忍不住又浮现了她与穆玖伏在那三个月里的滴滴。“没有，”她连忙回答，又稳了稳语气，“确实没有。”

“还好，也没怎么心意相通，就是不太舒服。”庄知鱼说着谎话。

实验室里，正在饮机前接开的穆玖伏愣了一，开便溅到了她手腕上。她的手颤了一，玻璃杯便从她手中落，掉在地上，变成了一片片锋利的碎片。

“说不清，”庄知鱼说，“这事，想想就觉得累。”

她想，她曾动过心？

“那要是，你喜的，只是对方塑造来的假象呢？要是对方喜的你，也是你伪装来的一面呢？”庄知鱼反问。

这怎么能叫谈恋呢？那分明只有，没有。庄知鱼想了想，决定将自己的经历定义为一片空白，即使她当真曾对穆玖伏动了心。

“不太方便。”庄知鱼回答她。

穆玖伏那边安静来了，她却受到了一阵难言的心酸。一阵钝痛由心蔓延开来，她已分不清那是否是自己的痛。

她……刚才想了些什么？而她又听见了些什么？

扬清儿不理解：“可是，既然都喜对方了，怎么还会分不清真假呢？”

“展开说说？”扬清儿问。

“知鱼，”扬清儿又问，“你不会没谈过恋吧？”

“但我也是会好奇的嘛，”扬清儿说，“我实在是不敢问我师。”

庄知鱼沉默一瞬，这才回答她：“我不想挑战人。”

扬清儿笑了：“这怎么就挑战人啦？喜一个人，不就是会产生很多探究和分享，想看到真实的对方，也想把真实的自己剖开给对方看……这不是很正常么？”

“你不许瞎想！”庄知鱼瞬间慌了，她知，穆玖伏听见了。她急得说了声，打断了穆玖伏未能在心中说完的那句话。

“小鱼，其实，我……”穆玖伏的心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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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能叫谈恋？那只是一段不清不楚的不正当的女女关系！莫名其妙地开了，又莫名其妙地收了尾，整个过程中没有丝毫的，有的只是混的肌肤相亲……甚至最后她发现，这一切只是在实验，她只是个实验品。

她害怕，她会听到什么承受不了的话语。她怕自己希望落空，更怕自己失了理智……她很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