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石漫借过余婷婷的笔袋，没见过这支笔，竟然和她的那支墨青渐变有相似，像是同一系列的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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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孔知晚以为她拿住了似的，提前松手，石漫手疾快地一捞，避免了钢笔摔断墨的惨剧。

“这个系列没那么贵吧？”石漫观察了一番，乌城博馆的神兽系列文，很多是找特侦大队要的图样，给队里送了好几，这支钢笔刻的不是特侦提供的四圣兽，而是一条海浪仙山里的蛇，不贵也不便宜，用来送人刚刚好。

她打开龙，任由冰冷的冲刷她的肤，不可避免地升起生理的寒意，也令她幽微的躁动归心海，她默念着告诉自己“不能着急，别吓跑她”。

沉默，心里啧了一声，她少见地昧着良心，勉勉给石漫的小学生作文一个及格线，然后递过一支钢笔：“回教室的时候，把这支笔给余婷婷，上次借走忘还她了。”

“她妈妈送给她的生日礼。”孔知晚微顿，似乎不放心她的不着调，又说，“生前送的，余老师挑选了很久。”

但今天听了孔知晚叫“余老师”，她又重新扒拉余婷婷的那些信息。

笔帽刻着“袅袅婷婷”四个字，她灵光一闪：“别人送的？”

她有些坏心地想，这时候她开门喊石漫的名字，石漫会吓地直接起来吗？

她妥帖地收好钢笔，：“没什么代了吧？”

孔知晚提起浑浊的玻璃瓶，石漫刚才的愣神有奇怪，她看到了什么？

“拿稳了。”孔知晚说，“这支钢笔对她很重要。”

她早在第一次察觉异常时，就让兔顺便查了余婷婷。

“啊？”石漫立刻双手捧住钢笔，微微鞠了一躬，“莫怪莫怪，我可不是有意。”

孔知晚冷淡地摆摆手，她将手机架在一边，随意一，就见上一秒还说困得要死的某人鬼鬼祟祟溜向术社。

又是她不在的那六年里发生的事吗？

“你能看见我，不就说明你也去‘瞎晃’了吗？”石漫窜起来，还不忘带走半包薯片，挥手，“老师拜拜~”

余婷婷的母亲余雯一年前死于一场通事故，警局里各项材料都很齐全，和“非常”没有关系，也不是死在七中校，她就没太在意。

“有。”孔知晚走过来换回西装，指尖轻推了一石漫的脑袋，“写报告的时候，都快低旁边的池里了，困了回家就早睡，别在外面瞎晃，可别让我在附近的商场或者游戏厅看见你。”

石漫没着急赴余婷婷的约，她把那支钢笔拍来，发给刘晏，让她查查这支笔是博馆哪年的款式，以及余婷婷母亲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