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她笑了笑，尖牙：“没人。”

石漫笑：“很适合局的状态。”

石漫手，指尖抵住余婷婷的额，冷看着她，往后轻轻一推：“这要看缘分的，大分人穷极一生都没有这个缘分。能遇到一个完全理解自己的人，那得是上辈拯救过银河系的功德，就你现在串通鬼神胡作非为还不合警方的恶劣态度，你等辈吧。”

“至于你一直问的‘为什么救你’，如果你非要一个‘本职责任’和‘正义’之外的答案。”

余婷婷笃定，她攥住石漫的手，用力到泛红：“你说的话也许在骗我，但里面藏着真实，悲伤不会骗人，你也失去了重要的人对吗？就像你生在一艘应有尽有的游里，无知又温馨，有一天它突然沉了，淹没在海浪中，却放了一个小竹筏，从今往后载着你独自面对无垠的大海，你知那是什么滋味，你明白，那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

“我以为你能理解。”

披萨还剩一半，石漫遗憾地收手，她还不想队里传不给饭吃、待嫌犯的丑闻：“有机会我真该让你见见林河的妈妈，看看一朵盛放的是怎么被你攥成一地狼藉的。”

她毫无留恋地关门离去，笑容淡去，对上前的郑康颔首：“嘴撬开了，去问吧，她现在满肚表达，会愿意‘聊聊’的。”

石漫迎着她逐渐切到病态的注视，温柔又残酷地说：“世上形形的人，各自匆匆探寻自己的路，乐法苦法都不一样，短短一生能活明白自己已算天大的智慧，是谁告诉你，别人有义务理解你的痛苦、你的想法、你的抉择？你的母亲吗？”

“……真有你的。”郑康垮着脸，大概明白会面对怎样的迁怒。

石漫却突然又拦住他，她看了表，后知后觉想起了什么，嘴角了，然后整个人都慌了起来，就往回走：“你等等，我有个事问她。”

石漫对着余婷婷被愤怒和惶恐染亮熏活的睛，轻蔑地了一气：“那就是你不我背上见死不救的罪名，小。”

她起伸了一个懒腰：“避风游迟早会塌，只不过你的比别人家塌得快，你是孤苦伶仃飘在竹筏，看着海上茫茫和不属于你的万家灯火，不甘了，嫉妒了，所以也要拆了别人的船，放别人无知的温馨，他们是不是还该谢谢你？”

“那她才是天底最大的骗。”

你听过死亡天使吗？就是提前送病人上路的护士，她们不忍看到病人的痛苦和挣扎，于是自认正义地结束了他们的生命，哪怕从没问过当事人的意愿，就替别人了关乎生死的决定，你当初就是这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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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