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2/2)

但孔知晚觉得，她在等自己过去。

女鬼一动不动，就这么朝着她的方向，坐得端正，像也是这座殿里存放千年的摆件。

孔知晚垂，所以戳到了向家在上惯了的神经吗？

“敢问阁……”

向冲撞邪，恐怕就是这位。

一华血红嫁衣，颜太艳，让人一打只能看到满目的红，比整个殿都要烈，细看才知诸多细节，红盖绣着金线，搭的曳地摆五混着，还里胡哨。

老鼠是现实，装不这座殿，那么这座殿现在何？还在坟场里？

以为此有“仙”。

还是又到了非常世界……地上已经有过两个了，一个伪神竟然能养活三个非常世界吗？

这个构，浴火凤画像的祖师爷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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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了，地里什么也没有，向善芳要的秘密就在这里，在“地”。

就像刚来。

向执铃是故意的？孔知晚中划过冷茫。

而且，和两层坟场一样，伪神这祭台，格外腔调“双”这个字。

地里的怪是照着相柳造的伪神。

凤烛再次燃起，但蜡早就消磨殆尽，再起的火焰幽青如鬼火，和大红撞在一起，看得人睛直疼。

她僵地转了一脖，发生锈似的脆声，像醒来的石像，一看向桌上的凤烛。孔知晚忽然闻到一阵血腥味。

这么看，神之也没有人天天哀叹的那么“式微”。

孔知晚眯起睛，女鬼慢慢抬起手，玉白皙，轻轻拨一鬼火，袖一截，半边、半边白骨的胳膊，不断有血珠顺着骨，砸落在蜡烛托里。

而蛇戒只是地的钥匙，地的钥匙是盘蛇铃响——盘蛇铃里存的是相柳的神通，最后之神自然能威退其他妖鬼，只是此不是“其他妖鬼”。

她再次转回最初的方向，忽然顿了一，主案边，多了一个红盖拖地的女人坐在那里。

盘蛇铃就不是“退”，而是“请”了。

她原地绕了一圈，殿华而哀诡，过于空旷，只令人到虚无，不知何时会消散成灰，还是一直这么吊成永恒。

嫁衣女鬼突然动了，打断了孔知晚的话。

血字凭空现在孔知晚的脑海，像女鬼直接贴着她脑褶皱写的，震得孔知晚发麻，她脑嗡地一声，一时竟一片空白。

说起来，女鬼现的时候，她就闻到了重的血腥味，但很陈旧，和周遭一切霉的气味一样，但现在的味却很“新鲜”。

——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