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她被关在联监视程度最的监狱里，一关就是三年。直到各项检测都被评为安全时，她才能以正常人的份生活。

宋苒这句话没什么病，就算最近她们接的时间和机会多了，但也大多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她们甚至连朋友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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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苓却也同时困惑，如果宋苒不信任她，六年前为什么会在联法上不计一切后果地救她，如果不是一个人完全信任另一个人，没有谁愿意承担后续不可控的风险。

白苓站在悬崖，如果说前方是无边无尽的渊，那宋苒就是一座宏伟到看不到尽的山峰，她落渊，填满无限沟壑，为白苓搭一条通向未来的大。

光掠过大门撒大厅，她的后方是无限光明，而她前方的黑暗，由宋苒为她全抗。

祂被封印在她里，她也因此有了些祂的能力，比如对异的捕捉，但因为脖上的枷锁遏制了她大分能力。

这话要是在平常看来多少有冷面无，但白苓理解宋苒的意思，她也懂脖上的枷锁背后的意义，所以她不会跟宋苒争论。

白苓依旧无法忘记那天，四周台上站满了审判团，她着镣铐低站在大厅，等待最后的审判，宋苒走到她前，替她遮住四面八方传来的视线和蜚语。

显然，这件事说起来容易，起来看似也简单，但它的风险谁都无法承受。

白苓抛开过去的记忆，对上宋苒此刻的睛，语气定，我可以。

我不可以。宋苒直视她，带着无形的压迫，白苓，你有信心，我没有。我们的关系还没有熟到我会完全信任你。我相信你也能想到，对方之所以这么，就是在跟我们赌，赌我们无计可施，只能靠你来解决。他们的目的或许一开始就不是要在首都星造成混，而是你，更准确说是释放祂。

一旦你失去理智，祂就会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祂的危险到底有多大。如果现意外，我会立刻将你击杀，不论后果。

宋苒起将餐盘送到自动清洗，白苓低看着有魂不守舍。

至此，她终于可以回看看后方那温而璀璨的人间。

如果能够得到短暂的释放，不说找到污染源，就连中级异她也能给揪来。

只是宋苒那句她们还没熟到她能完全信任她，这句话多多少少让她有些在意，可为什么在意她又说不来。

白苓一旦失控，她会第一时间击杀她，并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她当年决定的时候，她就没想过以后还能活着。

后来，死刑改判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