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只能说是……颇有童趣。

许是这般，她更能受到自己在世间的存在。

她动了动，闭上双。

不一会儿，她折返回屋，站在戚敛前，语气中难掩兴奋：“师？”

“师白日里辛苦了，该同我一起好生歇息才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就算少修炼一晚上也不碍事。”

另一只雪人并没有佩剑，用晶缀的珠又亮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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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

她睁开，瞧见戚敛在靠窗的榻上静坐养息。

闻楹行拉着她躺：“师今夜定要好生歇息，不准半夜起来修炼，不然……”

戚敛定睛一瞧，只觉得它们并无什么不同。

闻楹一觉睡到午后，才醒了过来。

尝看不来她的小心思。

不等她开，闻楹已献宝般将藏在背后的东西拿来：“师你看，可认得这两个雪人哪个是你，哪个是我。”

闻楹这般躺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起披上狐裘到外去了。

面前的少女却浑然不觉得自己有多幼稚，黑白分明的看着戚敛，等着她来猜。

在她被冻得通红的手中，是两个白雪成的小雪人。

戚敛睁开，看见少女双亮晶晶的，鼻尖被冻得通红。

即便是痛，也好过十年如一日的虚无。

她这一日累得够呛，也跟着闭上了，挨着戚敛睡。

少女在睡梦中越靠越近，直至将脸埋到她的肩。

她应该将闻楹推开的。

但闻楹说得也不无理，戚敛稍加思忖后：“也罢——”

闻楹角翘起，没想到戚敛竟然这样好哄。

被压到的左肩伤隐隐作痛，向来浅眠的戚敛睁开。

戚敛原本微蹙的眉舒展开，任由闻楹继续靠在伤。

少女掌心得像棉，与戚敛布满剑茧的手掌浑然不同。

戚敛有刹那晃神，已被闻楹带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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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楹想了半天，也想不来什么威胁的话语。

睡梦中的闻楹浑然不觉，戚敛悄然起后，她粉白的脸庞落到枕上，呼均匀起伏着。

翌日天不亮，戚敛已醒过来。

可是……她竟贪恋这样的温。

戚敛轻声开，不动声地将手从她柔掌心.。

再细看去，其中一只雪人略半寸，用珊瑚枝成的手上，挂着一柄银叶剪成的剑。

自从娘亲去世后，戚敛便不曾受过的，独属于人间的温。

闻楹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不等戚敛说完，她已拉住她的手，朝床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