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这么多年，为何忽视本心，要对她视而不见。”

可惜这些幡然醒悟，都来得太迟了。

她低声自语，像是说给两人听，又像说给自己听：“她死后，修真界不曾有任何人找寻。世间除了我，再无人记得她。”

……

一切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闻楹理清了思路。

而那几位弟死去时，都是朝外逃走的姿势。

闻楹记得，当时她还被鵸鷋鸟发的求救声吓得不轻。

只不过这回，几人没能逃几步，便都死在李守真剑。

李守真低咳了几声，又轻声冷笑：“在你们看来，那些人虽犯了错，也罪不至死。可在百村那夜，我曾将他们引到破庙，让他们再次听到鵸鷋模仿姬灵璧的求救声……”

“可惜啊……”李守真语气中淡淡的讥讽，“他们再一次抛她逃走了。”

“可我自诩心中有她，也不曾为她过什么。”李守真闭上，尾一行清泪落，“为什么十五年前，她求我带她回宗门时，我不肯收留她。”

没有了姬灵璧，李守真不知继续活去的意义。

将来世俗不容，我们便藏匿到这芥中去，一对逍遥自在的侣，不会被人打扰……”

她想了想：“李友，我们个换吧。”

李守真猛然抬起，似不敢确信：“可她分明已经……”

.

“你告诉我另一位凶手是谁。”闻楹，“我试着让你再见上姬灵璧一面。”

可此后，就算是百年千年万年，也再也没有她了。

百村，破庙……

李守真似乎并不打算提及这个问题，她目光落到芥上，眸中覆上一层柔意，似乎透过它，能够瞧见什么相见的人一般。

仙坦途漫漫，她往后望去，是一望不到的漫年月。

在百村，人都是李守真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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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楹起手，指尖已变幻一只幽蓝的魂蝶：“只是不知李友，可有姬灵璧的贴之？”

为什么要在她死后，才明白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重要。

虽然来时的路上，闻楹心中已隐约猜到答案。但从李守真中亲自说来，又是另一番受。

李守真为将死之人，对所谓的换并没有反应。

“为什么两年前，在山中要不告而别，不问清楚她为何会隐瞒份救我，不与她表真心。”

“为什么五年前，要抛她离开那座破庙。”

可另一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呢，又为何要偷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