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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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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砚清握了一手机,再开,只有冷笑:“我在哪儿需要和你报备?”

两个。

纪砚清权当没看到未接提醒,掀开被起床。

客栈的锁还是老式门锁,得用钥匙。

可能是白天风小的缘故,她这一觉竟然睡到了快十,睁就是骆绪的未接电话。

纪砚清记不清骆绪的秘书什么时候说过,这世上能让骆绪打第二次电话的人只有她。

纪砚清走两步发现自己忘穿外的时候,抬手摸了摸袋。

4年的习惯,固,她说退,其实连第一步都没有踏去。

骆绪:“你太久没有一个人过门,很多东西注意不到,我去接你。”

骆绪像是没听懂纪砚清的嘲讽,平静:“我差回来了,你在哪儿?”

纪砚清冷着脸拆开发,躺回去继续睡觉。

多少年没带钥匙习惯的她,成功把自己关门外了,没,没穿外,没办法解决的烦躁随着刺骨冷气蜂拥而至。

骆绪那边静了两秒,声音才又传来:“纪老师,你这辈了这一件事,不会舍得轻易放弃。”

骆绪自然到找不瑕疵的关心和这个寒冷陌生,连一扇能随意的门都没有的镇带来的绪价值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极端。

骆绪说:“你是舞团负责人,舞团签在我这里,我们还是合作关系。”

纪砚清的语气不容置喙。

纪砚清:“我会。该拿的奖我已经拿遍了,该赢的比赛也都赢了,现在我腻了,不想再了,舞从到尾就不是我喜的事,这你比谁都清楚,所以骆绪,好聚好散吧,你想捧温杳冷杳,还是张杳李杳都随你,我一概不过问,只有一——别拿你那些违约条款限制我的去留。前那些年我给你的东西,足够拿来换区区一纸协议。”

纪砚清抗拒、抵、反,话一夹枪带:“我就是死外面又关你什么事?骆绪,分都分了,能别再装一副贴细致的模样吗?恶不恶心。”

骆绪的声音很哑,短短一句话里竟然夹杂了两次咳嗽。

纪砚清后退一步靠在门边:“是我那天的话说得不够清楚,还是骆总有什么新指示?”

这话放在以前是佳话,现在是彻彻底底的笑话。

骆绪最后那句“你的人生从来不由我主,可也不是你说了就算”在某些方面是不争的事实。

这是纪砚清和她相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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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砚清:“我说了,我退,我不要了。”

骆绪的电话再次打过来那秒达到峰。

好。

前后一个小时,纪砚清着完的妆容从房间里来,打算去这个离天堂最近的小镇上转一转,看能不能在被冰雪覆盖的冬天找到一丝天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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