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2)

江景眨眨，茫然：“你怎么会在这儿？”

季殊容偏了偏，看着前面一层层的台阶，觉得自己可能要把命搭在这上面。

不过江景对自己的酒品还有自信，就算喝醉了应该也不会丢人。

大爷翻了翻通讯录，片刻后说：“五楼，上去右拐就行。”

季殊容修有力的手拖住江景的弯，时不时把他往上一颠。江景瘦削的抵在他肩窝，温轻缓的呼洒在他的耳垂上。

空的楼里响起极有规律的脚步声，一一，缓慢又稳重。

朋友喝醉了，我送他回家，不知住几楼，您能查一吗？”

昨晚的记忆一般涌来，喝断的片重新接了起来，江景看着镜里耳尖通红的自己，觉得他脸上就是一个大写的“傻”。

“哎？”

他怎么会盖两张被？

季殊容默然看了好半晌，有不太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他重重叹了气，偏对近在咫尺的江景说：“怎么办呢？我们要爬楼梯了。”

季殊容抬看了昏暗陡峭的楼梯，再看看安静趴在他肩的江景，认命般叹一声。他把江景扶到墙边站直，俯把他背起来。

“……”

走了十多分钟，终于在江景家门停住脚步。季殊容气息不稳，了几气才平复来。

五楼……

江景反应迅速地收起玻璃杯，耳朵可见地红了。他目光慌地避开季殊容，指了指洗手间，磕：“我……我去上厕所。”

本以为把人送到家就算大功告成了，没想到江景一把拽住他的衣袖，死活不撒手。

他的目光缓缓移，停在松松垮垮的运动上。

他怎么只脱了上，面还穿着就睡觉？

季殊容瞥了举在自己上的杯，说：“不是你让我别走的吗？”

玻璃门上晃动的人影逐渐靠近，江景举起玻璃杯，直勾勾地盯着那扇门。

“……”江景形一僵，动作戛然而止。

光的肤在外也没到冷清，江景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太对劲。

时间还早，常理江景还会再睡个回笼觉，现在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翻从床上爬起来，就这么光着上去了洗手间。

他上厕所上了足足十多分钟，恨不得把自己桶里一齐冲走。

“咔哒。”一声，门打开了。

声音很清晰，不是幻听。

房间里没开灯，漆黑一片中江景眸光微亮。他垂，像一只无家可归的野猫一样，企图抓住前唯一肯对他好的人，小声说：“别走。”

江景反手关上洗手间的门，装作听不见。

“我他妈……”

季殊容袖到臂弯，一手端着一碗面条，氤氲的气隔在两人中间。他打量了江景一，问：“刚准备去叫你吃饭，怎么不穿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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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跟厨房挨着，江景平常连厨房的门都很少，因此连个神都没给，径直走过去，正要走洗手间，他忽然听见了一声碗筷碰撞的声音。

现在是大白天，就算闹鬼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江景悄无声息地拿起旁边柜上的玻璃杯，蹑手蹑脚地靠近门边，又听见了一脚步声。

窗闭，窗帘拉得密不透风，空调着风嗡嗡运转，两张被死死压在他上。

江景一喝酒就断片，记忆只停留在季殊容扶着他走火锅店，后面的事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电费都快不起了他怎么会打开空调？

第15章 安眠药

他把江景小心翼翼地放来，轻声问：“钥匙在哪？”

季殊容力消耗过多，拽不动他，无奈地蹲在床边，问：“怎么了？”

季殊容盯着他逃似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什么，笑：“你不会是以为家里贼了吧？”

季殊容伸他的袋，摸钥匙打开门，把人扶了去。

“好的，谢谢。”

“江景。”

江景好像恢复了一丝清醒，嘴动了动，微不可闻地说：“兜里。”

大爷打起神打量他几，觉得他不像个坏人，问：“叫什么名？”

第二天江景是被醒的。

还有……

怪不得他昨晚梦见自己变成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江景一脚蹬掉被，舒了一气。

他把疑问抛之脑后，心想应该是昨晚喝多了才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

季殊容拖着江景走到电梯门，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正在维修。

江景一动不动，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