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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年心中警铃大作，他不认识酆都的鬼主，如果说打过什么，那必然就是几年前那位要娶他姬的鬼主了，难就是他吗？

街上的影很多，窸窸窣窣的鬼语听起来冷冰冰的，没有活人气，舒年谨慎而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倒是不怎么害怕，反而觉得新奇。

“你给我的觉，”鬼主目光炯炯，似若能穿过舒年的鬼面，“很熟悉。”

“铛——铛——”

脚是黑的沙砾，微微散发着光，除此之外只有黑暗的天际。

舒年与兵穿过城门，酆都永远被黑夜笼罩着，街宽阔，两旁宅的屋檐挂着红的纸灯笼，游魂与鬼缓缓飘过，还有不少纸人纸被鬼驱使，僵地行走着。

舒年学着其他人的样，恭敬地垂，可不知怎的，辇车竟在他的面前停了来，车上的鬼主吩咐来，竟是要鬼仆把舒年请过去。

数十鬼仆举着乐与仪仗在前方开路，辇车由八匹黑猛兽拉动，车碾过石路，发隆隆响声，白纱笼罩的辇车上，朦胧地透几个人影，传来女媚的笑声。

“东川鬼君，别来无恙，你这是要对我的人什么？”

过了不多时，他们的面前现了一条横亘的幽幽河，死寂的面没有一丝涟漪，如光的镜面，面封存着无数苍白的鬼脸，这就是忘川河。

酆都城的规模极为庞大，漆黑的城墙如连亘不绝的山脉，巍峨宏伟，望不到边际，任何人站在它的方都显得十分渺小。

是鬼主游。

照他的吩咐，兵们给舒年一张面，看着他上，才引他走了鬼门关。

魂魄离的觉十分奇妙，像是梦，但官还在，舒年跟随兵了黑漆漆的鬼门关，门后风呼啸，隐约传来鬼怪凄凉的哀嚎。

鬼主不理会兵的阻拦，伸手要摘掉舒年的面，舒年忍不住要逃，正在这时，一只手横伸过来，轻飘飘地拦住了鬼主的动作。

舒年心生警觉，不肯过去，兵拦鬼仆，不准它们通过，结果鬼主竟亲自走辇车，来到舒年面前，细细地打量着他。

河边停留着数条小船，舒年记得霍寻的叮嘱，小心翼翼地没有让自己沾上一滴河，登上了其中一条，由兵划船，慢悠悠地漂到了城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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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忽地远传来阵阵敲锣声，浩的仪仗与辇车现在街尽，舒年发现鬼魂们开始向两侧涌去躲闪，自然乡随俗，为仪仗让路。

霍寻拉舒年的魂魄，吩咐兵们保护好他的，又叫其中两个给舒年带路，然后先行离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