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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过对方压不打算合，一直缄默仿佛在自暴自弃，加贺谷更倾向于这家伙是在拖延时间。

从对方的反应读时间骤然变化了，这个装置与白鲸上的控制是联通的，还安装了如果那个控制停就会立刻一分钟倒计时的病毒。费奥多尔声音也很虚弱，大分是气音，让他更像来自海里擅蛊惑人心的妖。

听到加贺谷的话，费奥多尔睛倏忽睁大了两分，里面闪过一丝意料之外的惊讶，接着便沉默来。

[04：55]

[01：00]

画面卡顿，很快恢复。

加贺谷好了跟费奥多尔行很大可能不对嘴的艰难准备，努力代理解这个疯关于罪的观念，他曾将班里的不良从歪路上引导回来，这耐心还是有的，至少要搞清楚对方的目的。

正慨着自己果然玩不过这些智多近乎妖的人，费奥多尔终于开了。

狠拧了拧眉，重新坐回费奥多尔背上。

加贺谷一愣。

[00：59]

[04：56]

组合的要坠落跟费奥多尔有什么联系？没等加贺谷明白怎么回事，数字骤然减小数倍，莫名其妙只剩了一分钟的倒计时。

“她的异能是神控制类，你到底对我有什么图谋？”

好心的费奥多尔重复：“距离白鲸坠落，还有五分钟。”

他立刻从后者怀里找那个经过改造显得科技十足的方块，屏幕一直保持亮起的状态没有密码锁屏，上面赫然跃着倒计时数字。

侮辱这件事也没有产生屈辱绪。

“还有五分钟。”

已经过去快大半小时了，完全不知费奥多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单间里只有墙角被卡住生的努力自救声，实话说他开始有些焦躁不安了。

“说起来当初你也曾用过这样的把戏……”

无力躺在地上，已经开始冒虚汗，略的发贴着廓姣好的脸颊，自向上看人古怪的有些气。

瞳孔颤动，加贺谷眉皱起忽然记起什么，费奥多尔之前看手机在前的画面一闪而过。

“那个村慧小，是你派来的吧。”

…

小臂上的伤不断淌血，费奥多尔的质果然差得可以，凝血功能也很堪忧，他脸愈发苍白那双睛却跟平时一样，透着一跟太宰治偶尔显的黑泥异曲同工的浑浊。

加贺谷怕他死了才俯去看，却与那双睛对个正着，寒意从后背顺着脊骨一节节往上爬。

勉能握住机的手不由攥，指节用力到颤抖泛白：“你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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