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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能幸福的结局……难不好吗？为什么拒绝了呢？森先生明明为了港黑的利益甚至能污浊自己的双手，利用太宰的好友织田作也在所不惜……”

薇拉只觉得上一重，一只宽大而又温的手掌盖在了她的脑袋上，有些笨拙地了。

“是不相信我吗？别担心，我会很努力的。”少女走到了银发男的边，拉住他宽大的和服衣袖，仰望着他，“我可以到的，我已经成功过的，所以——”

“即便面对的是堆积如山的尸骨，手里捧着的是用人命换来的希望，但我们都在为生存而拼尽所有。”

“织田作曾经说过‘写书即写人’，所以每个人其实都是一本书，由自己动笔，由不同的人动笔，最后汇聚成了一个你。”

……

“但是人生除了幸福以外，往往也需要同等份的不幸，因为只有那样，你才会明白何为生，何为死。”

福泽谕吉垂眸望着她，他依旧是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严肃神态，线抿得平直，像一柄藏鞘中的刀。

“为什么拒绝了呢？”走到河面波光粼粼的溪边，福泽谕吉顿住了脚步，少女顺理成章地问了自己心中的不解与困惑。

光泼洒在中年男银白的碎发上，像斑驳跃的光，模糊了如山峦般厚重的廓，为前之人过于毅的五官平添了几分柔和。

“千酱，这个世界没有英雄，只有我们这些像野犬般活着的凡人。”

福泽谕吉自觉得拙嘴笨，不如森鸥外那般油腔调，更不像太宰那般擅于煽动人心，但是有些话，他觉得他应该说。

被步牵着手走会议室的薇拉，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大人的脚步，望着走在最前的福泽谕吉的背影，神有一瞬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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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牺牲换来的未来。”

又是被放弃了多少次，失败了多少次，才会连自己的书也不要了，连自己的梦也不要了，跌跌撞撞地，接受所有人活在天堂里而自己永坠地狱的结局呢？

福泽谕吉沉沉地述说着，他朝着薇拉伸了手，薇拉看着他布满刀剑的手掌，便也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中。

薇拉金眸微微一转，橙红的斜泼洒了满地，像最有侵蚀力的染料，将天空与大地染成了哀艳而又华的调，那么，却又那么凄凉。

握住女孩幼小却也同样布满伤痕与刀茧的手，福泽谕吉微微偏，他心想，一个孩到底要吃过多少的苦，才会变成这么乖巧懂事的模样？

虽然发不同，但森鸥外与福泽谕吉的观和看法却是奇的一致。

“天空崩塌在即，理应为此负责的就绝不仅仅只是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