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3)

又“扑通”一跪在了地上。

姜宁看得发麻，她冲过去把他的手横在她肩上，自己的两只手环着他，咬牙用力，想把他扶起来。

然而她刚刚实质化的形完全不能承受他的重，起到一半，她就觉全力气被卸掉，变得绵绵的，和顾云舒一起倒在了地上。

她连忙转化成虚幻鬼魂，即使这样，他也还是被她压到。一张脸变得死白死白，不断有鲜血从白的绷带里溢来。

姜宁一阵疼，这该怎么办？别人也看不见她，她还是回凶肆告诉费香，让他来一趟吧。

“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也不知他听没听清，吼完这一句，她飘得老，接连穿过几面墙，跑。

躺在地上的男人虚弱地睁开睛，他撑起失血过多的，靠坐在床边，捂着左。片刻后望着空的房间，他扯与黏在一起的赤绷带，瞬时鲜血四溅。

而他眉都不曾皱一，静静地等待着。

*

姜宁自从成鬼后，一直懒洋洋的，都没有测试一鬼的最时速。现在她在雨夜里狂奔，前是模糊的域，耳边风声呼啸、脚瓦砖被她踩动，咯吱咯吱的。

她还不知，原来她可以跑得这么快。

一只纸人撑着伞在屋巡逻，姜宁跑得太快，一把搂住它，又往前控制不住地蹦了几，才舍得松手。她屋，飞奔凶肆。

“小阿香！”

一门，一只黑的庞然大朝她面门砸过来，她本没有防备，鬼魂也没来得及虚化，“嗵”地一被砸中，连带着黑飞去好几米，砸在巷的墙上。

墙轰然倒塌，飞沙走石、碎石碎砖浇了姜宁一。她一被砸蒙了，连咳好几声，虚化，才从黑的庞然大钻来。

她呆呆地凝视它，是家家都有的偶。

偶款式很久，各个关节都不太灵活。此时由于被砸，线路应该了问题，它歪歪扭扭地嵌在沙石里，嘴一张一合，黄睛一闪一闪，嘎吱嘎吱地说：“吱吱吱吱——到、到、到——”

“……、——”

最后几个字愈来愈轻，伴随着电源被熄灭的特有声，黄睛“唰”一变得死灰，嘴维持着张开的姿势，看起来有可怜。

费香站在门，的灯笼光打在他额上，显得他面灰白，而那两只不对称的睛，正怒视着偶。

“怎么了？”她柔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