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3/3)

”被骂了一句，顾云舒却丝毫没有反应。半晌，他拎起小熊在前晃晃，一脸莫名地说：“为什么问这个？”

“我不能问吗？”姜宁也不知为什么，就是突然特别想知。她心里有隐隐的期待，却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五百多年，神仙也忍不住吧？

“我觉得你的手霍琦就对你有意思的，你——”

“没有的事。”顾云舒使劲揪了揪它的呆，“我跟她只是上级，你不要污蔑她的清誉。”

姜宁意味不明地哼两声，两只手抱在脑袋上，“你不要老揪我的。”

“接来我们去哪儿？”

前面人山人海，各男男女女手提明灯往河边走，姜宁发现他们大多数都是从同一个庙里来，那庙坐落在街尾，墙砖上涂着大片大片的黄漆，看起来格外温。

“去那儿。”她手一指，顾云舒看过去，捞着它几步就了那庙。

里面最引人注意的要数院里几人合抱的古树了，上面挂满了红的信笺，信笺上承载着诸多少年少女羞涩而不可言的好祝愿。不过……“树是哪儿来的？”

“从修真界偷来的，你仔细看，它没有在土里，而是在一个大的盆里。现在我们就站在盆的边缘，这是它还没有死的原因。”

“为什么要从修真界偷？”

顾云舒没有一不耻的意味：“好存活。这些普通人的念想就这么多，满足他们的要求，自然就不会整天想着逃跑。”

“你为什么要抓他们？”

“……抓他们树，提生育率。域人太少了。”

姜宁又开始踢他，“你有没有想过人家被迫与家人分离的滋味！”

顾云舒摸摸它的脑袋，“你放心，他们一家都被抓来了。”

姜宁：……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顾云舒没应声。

庙里的老人过来问他要不要算命，他摇摇，指着树说：“许愿。”

于是老人示意他去亭里，那里的案桌上摆着红纸跟墨。等到周围人全散去，姜宁不再装死，率先到桌上，两手抱起比她还的笔，准备写字。

顾云舒从她怀里拿过笔，一副要替她写字的样。

“不行，走开！被别人看到会不灵。”姜宁拿蘸了墨的那一作势要敲他的手背，顾云舒疾手快地躲开，往后退几步，扭到一边，“你写吧，我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