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3/3)

久，有很不真实的梦幻。

他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终于醒了，抓着她的手凝视着她喃喃：“这次竟然是个梦……”

他仿佛不信自己会梦，凑近她轻嗅着她上的味，姬玉不觉得自己上有什么味，倒是他，浑上暗香浮动，灰烬的尾调让她有些脑发昏。

“不是梦。”她开，“你醒了。”

陆清嘉闻言便笑了，笑得几乎有些惨烈，往日丹朱般的苍白残破，显然被咬破过好几次。

“你是我的心？还是什么东西？妄想骗我你是她……”他扯着她的手将她揽怀中，扣着她的腰喃喃，“那你也不装得像一，若真是她回来了，肯定会给我一掌。”

略顿，他又：“而且她怎么可能回得来呢……我都没办法把她带回来，她怎么可能回得来……”

姬玉手被他抓得生疼，可她不曾挣扎痛呼。

她反握住了他，在他耳边轻声：“你怎知我回来就一定会给你一掌？”

“因为……”陆清嘉低低，“因为我错了事。”

“那你都错了什么？”姬玉继续问。

陆清嘉有些被她控的觉，哪怕对她份满是怀疑和不信任，但还是不自禁地回答：“我没及时回来保护她，我把她一个人关在这里，现在这儿只剩我一个了，这都是……”

“这都是报应，对吗？”姬玉接过了话茬。

陆清嘉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恍惚地后撤，盯着姬玉又看了好一会，突然惊愕万分：“真的是你？”他太过吃惊，一时不差直接从床榻上摔了去，狼狈地手撑着地面，不可思议，“你、你回来了？”

姬玉看他衣衫不整，膛上伤与那日梦中一模一样，不但没好，好像又崩开了。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他边蹲，看了他一会：“好奇我怎么回来的吗？”

陆清嘉还于震惊之中，觉得难以置信，他颤抖着手去摸她，摸到之后好像被到了一样，红着睛：“我能摸到你。”他沙哑，“玉儿，是你……我能摸到你。”

姬玉抿了抿，神温沉地说：“的确是我，想知我是怎么回来的，又要什么吗？”

陆清嘉立刻抱住了她，她看不见他的脸，但她知他在哭。

的泪顺着她的脖颈一直钻到心，姬玉听见他哽咽：“你回来便好，只要你回来，哪怕是回来杀我的也没关系。”

他直接握住她的手放在脖颈，后撤：“杀了我也没关系，只要你真的回来。”

姬玉也红了睛：“你死了便不能报仇了，一切计划都得终止，你真的愿意让我杀了你吗？”

陆清嘉失神一瞬，但很快又定：“只要你想。”他靠近她痴迷得有些病态，“只要你想，我便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包括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