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4)

宴席的规模不大，参与人数同样有限，除了韩舄奕等旧日属外，就只有师思玄杜知鸣几个关系亲近的学生。

看事基本妥当，朝轻岫又去知会了徐非曲一声，让后者好准备。

李归弦：“好。”又，“要是郜方府那边有事发生，姑娘也要写信告诉我。”

当然大夏皇帝的朝堂关系也不用朝轻岫去心，当应律声正在忙着割书院事务的同时，她也在忙着收集药材。

蜡烛越来越短，酒阑歌罢，宾客们陆续散去。应律声一杯一杯地喝酒，她靠着椅背，神已是薄醉，忽然向着侍立于后的徐非曲笑：“你本是院中的学生，今后还要共居帮，可见你我师徒缘分不止于此。”

韩舄奕：“山既然舍不得，日后若有闲暇，也多回书院中来看看。”

一众师生们悲伤地喝着酒，一边喝酒还一边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朝轻岫。

徐非曲自从打定主意调整自己未来的就业方向后，就直接办好了退学的手续，如今正抓最后的时间努力学习，但是很快，徐非曲便发现自己心里准备得有些早——她万万没想到，重明书院的原山应律声也会跟着一块前往施州，她要是依旧有心向学，得到应律声单独指导的机会，恐怕会比在书院时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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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杜知鸣等学生先一步退场，徐非曲因为已算是自拙帮的人，依旧留在原地。

备才俊中愿意跟朝廷唱反调的人数比例。

对方用心，朝轻岫自然投桃报李，临走时特地告知李归弦：“桦城的周老大夫如今正在自拙帮，贵门日后若要购置沉香跟化滞丹，直接找我们就是。”又，“此外还有一事，北臷使团遭遇意外后，孙侞近未必不会找机会对问悲门动手，你千万当心。”

徐非曲闻言心领神会，当即走到

看他的表，显然是觉得跟朝轻岫混在一，更有发挥自己武学修养的机会。

而朝轻岫找的就是李归弦。

应律声截：“此刻正该纵于山，好生逍遥一番。诸位一向知，我早有挂冠求去之念，便是没有此事，也难在此久留。”又，“应某素日喜收藏石碑，可惜石碑沉重，不便携带，此后就由书院保，我自己只选两块带走。”

就在颜开先为自家帮派文化平的未来到喜悦的时候，重明书院那边则是一片愁云惨淡之意。

朝轻岫不动声地望了徐非曲一，后者不愧是重明五甲，当即起走到应律声侧，恭恭敬敬执弟礼，帮着倒酒布菜。

作为使得半个江南的武林势力尽皆俯首的门派，问悲门确实称得上底蕴厚，朝轻岫托了李归弦替自己留意红叶鬼针等草药，仅仅过去了三日，所有药材便尽数齐备。

知晓的人明白应律声的选择，不明白的也有所猜测——对方帮了重明书院的大忙，山便心甘愿地被哄去了自拙帮的总舵。

韩舄奕：“山要留哪两块？”

寿州的商业比施州更加发达，只是各势力盘错节，寻常人想买些在江湖上用的到的东西，也未必能找到门路，换句话说，就是只要能找到门路，起事来便会事半功倍。

应律声笑：“你们先选，剩两块给我就是。若让我挑，怕是舍不得这个，又舍不得那一个。”

随着学生们的离去，席间一时有些沉默，过了一会功夫，才有教学撑笑颜，：“山辛劳十数年，此刻……”

颜开先也曾说笑过，表示帮主与寻常江湖势力的老大不同，此次招的人，一个书院五甲第三，一个南地学官之首，要是自拙帮以后不刀血的生意，转而改办私塾，同样会大有前途。

前任山要走，书院中人大为不舍，只是无论如何苦留，都无法改变应律声本人的心意。到了临发前，一群人终于认清了现实，垂丧气地开始设宴为应律声饯行。

朝轻岫闻言，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