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3)

不二斋虽说已经转型成功，其中到底保留了一些江湖人的派，比如说分舵会准备好专门的地方跟人手负责询问某些可疑份。

“照这个规矩，我猜此人若是不同意见面的话，留的应该是‘刀割’。”

将手无弱兵, 这个……稍后可否请徐香主一起过来，帮着问一问话？”

当然要是颜开先知此事的话，大约会帮着科普一帮派详——在上官大姊时代，类似的事一向由田天负责，等到了朝轻岫时代，作为帮主的她非但在不知不觉中承担了大分帮的判案工作，还包揽了不少外务……

毕竟老赵渔家的招牌跟雅间一样，都有不怎么注意卫生的自然之。

朝轻岫也是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拙帮居然没有负责类似事务的门。

曹鸣竹好奇：“正是，不知朝帮主如何知晓？”

*

夜风带来一阵寒意。

曹鸣竹回答：“写的是‘君持镜’，那灰衣人留的是‘刀割’，以及‘一日后，迎风楼’。除了会面的日期与地外，似乎都是他们组织的暗语。”

第一，编号为壬二七的货船中的的确确藏了不少价值不菲的财货，应该就是耿遂安打算偷偷运走的那些。

朝轻岫想了想，回答：“可能因为我平时也会说冷笑话，所以能理解一那些人编暗号的思路。”随后解释，“‘君持镜’的意思非常直接，若是一人已经拿着镜在手，难免会照上一，所以就是‘见面’的意思。杀刀可以用来对付其它小型动，所以代表答允，反过来则不可。”

曹鸣竹清了清嗓，假装没问过刚刚那个问题，继续谈论案：“迎风楼位于松风亭街，灰衣人约着与老耿去那里见面——他脸上的胡全是粘上去的，一旦撕来，旁人就认不他原先的份，加上迎风楼客人多，时常有外地人过来，无人会注意一个陌生面孔。这灰衣人假装过去吃饭，坐在老耿边，从她手上拿到货船编号与通行证，准备带着船中金银离开奉乡城，到时候老耿也会跟着一块脱。”

朝轻岫说完后，稍微拢了拢衣襟。

朝轻岫闻言，转看着徐非曲，笑：“非曲，你要过去搭把手么？”

曹鸣竹的表有些微妙。

“……”

所以“刀割”代表可以，“刀割”就不可以。

曹鸣竹恨恨：“此人法有些仙鹤门的影，而仙鹤门位于容州——大约是薛何奇或者左文鸦手的暗哨。”随后，“老耿之事能够落石，全是朝帮主的功劳，曹某已经写信回帮中，将事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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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来，灰衣人真是选对了接的地——活鱼巷肆特有的卫生条件是暗记最好的保护。

朝轻岫仔细回想了牌匾上有什么东西比较像暗记，不过没多久便痛快地选择了放弃——即使她现在记已经不差，也实在无法回想起来到底是牌匾上的哪块污渍备如此特别之。

话音方落, 旁边的不二斋侍卫们都忍不住瞧了上司一，怀疑对方是贪图自拙帮那边的智慧，又不好意思开请朝轻岫帮忙，于是决定蹭一人家属的劳动力。

一个半时辰后，曹鸣竹带来了两个消息。

徐非曲闭了闭：“……都是江湖朋友，自该略尽绵薄之力。”

徐非曲若有所思：“这大抵就就是藏木于林。”然后慨，“若非如此，平常倒是少有什么线索能瞒过帮主的耳目。”

朝轻岫有些兴趣：“在可否问一句，当时耿掌柜在纸条上写了什么？”

她未必明白什么叫冷笑话，不过的的确确已经觉到了笑话的冷。

朝轻岫：“那么他是谁的人？”

朝轻岫顿了一，与徐非曲对视一，彼此都恍然之，随后微微笑：

至于耿遂安当时能知老赵渔家是接地的方法，则跟老赵渔家牌匾上留的暗记有关。

第二，之前藏在草屋的灰衣人，的确是耿遂安的接目标，两人联络的方式与朝轻岫猜得完全一致。当日耿遂安先把坐骑带到老赵渔家的厩中，灰衣人路过的时候，借着将自己坐骑送到厩的机会，拿走耿遂安藏在坐骑上的纸条，然后放写了自己回应的新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