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3/3)

看到了倒在地上袁中，还有衣衫上带着血迹的杨见善。

“……”

袁中双目闭，有一个血，看起来像是被利所贯穿。

站在他旁边的杨见善，衣衫上沾了斑驳的血迹——那些血迹的颜十分黯淡，显然已经涸了。

徐非曲轻声：“帮主？”

或许是被层不穷的案件锻炼了足够的定力，朝轻岫此刻态度甚是冷静：“遇见人命案，自该上报本地县衙。”

她说话时，目光向韩思合一瞥。

韩思合定了定神，旋即：“不错。”又，“我即可去找本地里正，调些人手过来。”

徐非曲：“还是让在去跑一趟罢。”她微微拱手，随后转而去。

韩思合看着犹在失神的杨见善，也陷了沉默。

遇见命案，一般会先通知本地县衙，或者联系六扇门，若是跟武林势力有关，联系本地合法帮派也可以——如今倒是凑得整齐。

朝轻岫放缓声音：“杨捕，请问你是何时发现的尸？”

杨见善嘴微动，片刻后才终于发声音：“……杨某醒来时，袁县丞的尸就在边，于是响了哨，准备唤人前来。”又，“当时杨某的衣衫上，已经沾了不少血迹。”

朝轻岫的目光在杨见善上一扫而过，放缓了声音，：“那杨捕一定受惊不浅。”

她走到院里，似乎想看看能不能煮些茶，却只发现了酒瓶跟酒杯。

杨见善：“昨日袁县丞拉着我喝酒，我就在金杏苑坐了一会，不想酒意上，就此睡了过去。”

桌上的酒瓶看样式，与众人昨日喝的没甚么区别，都是怀莼庄常备的那些。

朝轻岫：“杨捕酒量如何？”

杨见善默然片刻，开：“我在公门，偶尔需要外应酬，所以酒量尚可。”

他话音方落，就受到韩思合那边投来了意味的一瞥。

不必明言，杨见善也晓得对方的意思，他酒量不坏，武功也不坏，就算饮了酒比平日睡得熟，也不该对晚上发生了什么一无所觉。

朝轻岫安了一句：“待会咱们先查一查桌上的酒。”又问，“酒是何人送来的？”

杨见善：“那些酒，都是咱们聚在一起时女使送来的，我从中随便拿了一些。”

“……”

韩思合瞧着杨见善，总觉得对方越说越像是在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