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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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轻岫没有正面回答，只：“在恰巧遇见了这样的事，自然要略尽绵薄之力，只是还有些问题还需确定，得再问几个问题。”

李格永：“……”

张千针不必思索，张便：“像在摸索线卷上的线。”

姚彦义：“你又要把咱们带去问话？”

“正如姑娘所说，近年来老夫人的睛已经不大行了，许多东西都瞧不清楚。只是老夫人甚是要，从不肯告诉旁人。”

朝轻岫：“所以我想，老夫人拿着线卷时，手指正在用力，然而线卷本并非重，老夫人不必用力就能拿起。”她从袖袋取了一个没过手脚的线卷，拿在手中 ，微微用力，，“张姑娘，你在老夫人边学习，觉得这个动作像是什么？”

首：“听起来甚合理。”

朝轻岫：“距离船只靠岸还有段时间，若是能在此之前就找凶手，岂不两方便？”

李格永想，或许这就是她当年没饭吃时，只能在江湖上打混，却不去六扇门的原因。

对方好似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她心中的疑惑却并未因此减少。

有时候人们会习惯地忽略自己觉得不重要的事，许多关键的线索，就藏在那一个个“不重要”里面。

虽然她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旁人却很快领会到了朝轻岫的言之意——凶手是那个知老夫人视力不好的人。换了不清楚的人，肯定得担心老夫人发现线卷的模样不对劲。

但凡碰过家伙什，哪怕只是碰过厨房中的菜刀，也能意识到，若是指腹在刀刃上摸一就会受伤，那这对刀刃的锋利度其实有着相当的要求，一般很难到。

朝轻岫：“因为那枚淬了毒的刀片是放在线卷当中的。”

说话的人是张千针。

朝轻岫声音温和：“不必，在这里问也是一样。”

众人陷沉默，只是沉默的原因不尽相同。

“……”

朝轻岫缓缓：“第一个问题，姚老夫人的睛是不是已经不大好了？”

姚彦文还未回答，李格永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微微发颤：“姑娘知凶手是谁了？”

有人是惊异，有人在沉思，还有人如李格永这样，面上了明显的迷茫之。

朝轻岫：“在也这样想。”又，“若是老夫人目力正常，自然会用睛来寻找线。而且刀片藏在线卷当中，难免会凸一块，要是老夫人视力良好，又怎么会注意不到这一。”又，“凶手心积虑，想要谋害老夫人，若是一击不中，难免会让老夫人起了防备。此人之所以如此安排，是笃定自己十有八/九能够得手。”

姚彦文：“姑娘请说，姚某知无不言。”

朝轻岫笑笑——这件事李格永知，在单独的时候却没想过告诉她。

被张千针提醒，李格永也恍然大悟的神：“这样说来倒也难怪。我记得老夫人脾气越来越坏，不远的东西也常喊旁人去拿给她。若说是睛愈发不好，我就明白了。”

朝轻岫一步解释：“刀片很普通，只是单纯拿着线卷，哪怕碰到放着刀片的地方，受伤的概率也不会多。”

她其实只说了一分真相——结合之前李格永所言，近年来有很多冠着老夫人名的绣品其实自张千针之手，姚婆婆不肯明言自己视力不好，当然是担心夺人作品的事暴。

她挠了挠，：“我没怎么注意……”

姚彦文躬一礼：“多谢姑娘谅。”又，“上岸之后，咱们会向附近县衙通报船上之事，也好早早找真凶。”

姚彦义立刻看向张千针，大声：“只有

李格永又纳闷：“姑娘怎么知这件事的？”

姚彦文咳了一声：“既然如此，那照姑娘之意……”

朝轻岫：“在已经跟船工说过，先就近停靠，以便诸位可以及时理姚老夫人的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