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3/3)

她当时正跟小姑姑待在一起。”

他本来想说的应该是“外人过来捣”，在之前，忽然想到朝轻岫就是从外面来的，赶更正了措辞。

朝轻岫：“那位织匠为什么会跟余姑娘待在一块？”

余芳言：“其实是小姑姑去找她的。因为织匠第二日就要返回山庄，小姑姑很是舍不得她，想着联床夜话，晚上脆过去与织匠一块休息。自从亥时之后，她们两人就一直待在一起。”

朝轻岫注意到余芳言随说的“亥时之后”四字。

这代表着，当日余芳言其实曾仔细查探过那位织匠的行动。

朝轻岫目中闪过一丝思忖之：“不知那位织匠怎么称呼？”

余芳言：“她随赵老姓，名叫清商，小姑姑以前随祖母回山庄的时候，曾受过赵老的指……”

朝轻岫从余芳言中获得了许多织匠赵清商的资料。知了那位赵清商织匠延续了师父传来的社关系，自从赵老慢慢闭门不之后，她就替代师父，去跟余家人联络，与川松分舵这边的人，尤其是余悬月，相得很是不坏，在总时，也常为余老舵主说好话。

赵清商来川松分舵鉴评时，余芳言从她的面就看，自家此回织来的布匹，多半能被评为第一等。

布匹被评为第一等会为分舵带来许多好，但照余芳言的判断，那些好并没到能买通赵清商跟川松分舵反目的地步。

朝轻岫：“余公若是不介意，我想去库房瞧瞧。”

她的声音客气谦和，如果忽略掉余芳言上还在血的伤，连充尉都得以为两家关系十分亲近。

许白则是觉得帮主的措辞带着一极艺术的诚实，朝轻岫的话乍听很是客气，似乎是在征求余芳言的同意。

不过许白也跟在朝轻岫旁边久了，完全能够听明白朝轻岫的真实意思——朝轻岫可没说对方介意，自己就打回府，不去库房参观。

余芳言也很懂事，不给朝轻岫展示话中隐藏义的机会：“我这就将库房打开。”

朝轻岫：“还有那位门房……”

余芳言：“我就去喊他过来。”

门房叫孙老二，面颊旁有三个不新不旧的血，像是针留的伤。

如今的易/容面采用了苗疆那边传来的蛊虫技术，制作的面能与人脸上的血稍稍在一起，不过不算太牢，缺是短时间不能使用多次，每次解除乔装都比较慢，大大延了技能冷却度，优则是不容易被人看问题。

随着类似乔装技术的推广，江湖中也研究了一些应对方式，针刺算是常见的检验手段。

检验者会用银针刺被怀疑者的面颊，借此了解对方的面厚度，并通过对肤血况的观察，来判断其外表是否自然。

孙老二战战兢兢地走过来，今日在看到余芳言来喊自己的时候，他就是一惊，等看清余芳言的模样时，原本的惊讶就变作了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