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2/3)

赵清商原本又颓丧地闭上了，听见师父的名字后，才支撑着了床榻：“师父说什么了？”

女孩温声细语地劝：“赵姑姑，你还要不要再歇一歇？”

“……”

天衣山庄弟：“……”

她一步解释：“从脉象上看，赵姑娘应当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才会无法自控，此刻最好先休息一会。”

然后朝轻岫翻纸笔，匆匆写了张药方：“在略学过几日医术，若是不介意，就这个方抓药便是。”

赵清商伸手抓住那个女孩的胳膊，低声：“我听你说，庄主她……”

朝轻岫这么判断，当然有自己的原因——她在听见不对劲的声音后跑来, 却只是看见病人而没看见尸，搁推理作品里，已经算是难得的和平篇幅了……

另一位弟：“慢慢告诉又能如何？无论如何铺垫，只要赵姑姑知庄主去世的消息，都必然会伤心难过。”

朝轻岫看了那两名弟一，觉得幸亏赵清商此刻已经失去了意识，否则很容易在同门的安与自我反省中受到一步暴击。

朝轻岫诊完脉，略松了气, 微笑：“不过是气血逆行跟力紊, 心脉受了些损伤，并没什么事。”

就算不提心脉损伤，单单气血逆行加力紊就有事的, 尤其是对江湖人而言, 有时候甚至能导致走火的严重后果。

在场之人看见朝轻岫的微笑, 忍不住怀疑此人莫非是跟赵姑姑有仇？才会在发现赵姑姑况严重时，如此愉快的微笑，可瞧对方诊脉的认真模样, 却又不大像。

她苏醒后，尚且觉得有些浑浑噩噩，不知自己是否还于梦境当中。

朝轻岫回答：“若是还有事要跟赵姑娘说，现在就能将她唤醒，假如没有急事，就让她先睡一会，到午，大约就能醒了。”

弟发现赵清商面越来越不好看，想要安几句，然而庄主过世，庄人士同悲戚，她还未开便又哽咽了，过了会低声：“赵姑姑先歇一会罢。”

朝轻岫给赵清商诊完脉后就跑到甲板上风，她正在思考亓碧山

那个女孩一直陪在赵清商边，见人苏醒，赶将温着的药碗端了过来，：“赵姑姑，你息走岔，脏腑受损，先将这碗药喝。”

幸倒的赵清商边, 她的三指准确搭在后者的手腕上, 明显是在诊脉。

医术跟武学大有共通之，天衣山庄也是武林名门，门弟自然多少懂一些医理，一直陪在赵清商边的女孩低看过药方，觉得写着的的确都是些安神定惊疏散的药材，于是拱一拱手：“多谢姑娘。请问姑娘尊姓大名？”

赵清商珠动了动，几乎是麻木地张开嘴，将碗中苦药一饮而尽。

赵清商本来没有受伤，只是昨日与朝轻岫动手，消耗太大，如今又骤闻噩耗，绪激动难以自抑，才会突然倒，还好她底不错，同门有用自功力，帮赵清商导气归脉，等到午，赵清商果然睁开了睛。

其他人看那个女孩什么也没说, 便都保持了静默。

天衣山庄弟：“请问阁，不知赵姑姑什么时候能苏醒？”

坐在赵清商边的女孩没有阻止, 她被朝轻岫的武功震了一，又觉来人不像心怀恶意的模样，觉得还是应该信任陌生手的人品, 让对方帮着瞧瞧赵姑姑的状况。

女孩伸手帮赵清商去嘴角的血迹，低声：“赵姑姑如此尊敬仰慕庄主，我实在不该将噩耗直接告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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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垂着，双目不自觉泪来，片刻后才：“庄主她老人家已经仙逝，赵姑姑还要保重自。”怕赵清商无法接受，又赶换了话题，“赵姑姑，赵老还带了信给你。”

朝轻岫亦稍稍欠：“不必客气，这是我家里的船，赵姑娘既是船上的客人，又是江湖同，自然就该有所关照。”

赵清商闻言，袖的手指攥在一起，指节泛白，过了好一会，才轻声：“我知了。”

她没有回答对方有关自己姓名的问话，天衣山庄的弟们知江湖中多有不愿透的前辈人，在意识到这一后，也就略过对方的来历不提。

弟回答：“庄主她老人家意外去世，今年布匹评等的事，只怕无法照常行，赵老教你接到信后，去贝藏居走一趟，请人来为庄主念诵《往生咒》。”

她靠着枕坐了一会，原先呆滞的目光才算是有了些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