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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绣梦：“不二斋家大业大，人人皆知他们豪富，买卖却能一年的比一年大，柯大人可知是什么缘故？”

柯向戎：“愿闻其详。”

柯向戎又想，江湖帮派中都是些以武犯禁的浑人，有家有业的还好，若是当真得他们完全混不去，散绿林当中成了豪，说不定便会找机会报复自己。

她是权转运使，黄为能不过一介靠着姻亲关系上位的鸟使，柯向戎一直不将此人放在里。此刻她被闵绣梦提醒了一句，才忍不住想，武人素凶蛮，发起狠来，未必顾忌自己官更。

查二珍闻言，又是担忧，又是惶恐的神，他很想说什么，只是不敢张。

不等祖父说话，查二珍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询问：“还请柯大人赐教。”

查乾贵忽然站起，对柯向戎：“了这样的大事，老夫难辞其咎，这就洗手归家，从此不问世事。之前所赠酬金，愿意双倍奉还。”

第142章

祖父如此表态，自然是觉得自己保护不力，打算用退江湖作为代价，替家中小辈免去一场灾祸。

她本来打算以势压人，听见闵绣梦如此分说，气已经渐渐了。

柯向戎皱了眉，沉片刻后：“老派主莫忙，在有一个提议，或者可以保全你我。”

柯向戎虽然还不大明白闵绣梦话中的义，却知自己绝不可能从朝轻岫那边拿到多少银钱，只好冷哼一声，闭不语，试图用自己冰冷的目光，让其他人觉到畏惧。

柯向戎当即大怒，奈何此刻势不大好，她不愿跟江湖人正面冲突，所以只是从椅上站起，冷笑而已：“好，查派主的话，柯某记了。”

话音未落，一声响就从查乾贵手传来，等他移开手掌，众人才清楚看到，那只椅的扶手已经变得四分五裂。

而且查家剑派在银钱上有些窘迫，他们在来前，收了二千白银作为护镖的酬金，此刻那笔钱已经掉了一分，此刻退队伍，还得多赔二千两——四钱银的数额虽然不大，只怕也得倾他们所有，才能赔偿得上。

查四玉只是查乾贵的堂孙女, 与后者的关系不如查二珍那么亲近，然而此时此刻，查乾贵却转目看向她，

就在此时，一直没说话的查四玉却向前迈一步，昂首：“柯大人的话，四玉也记了。”

闵绣梦：“柯大人自不是黄捕，可当日的朝帮主，也不是如今的朝帮主。”

查乾贵面若玄铁：“老夫虽不算什么江湖豪杰，却也绝不肯为姓孙的卖命。”

柯向戎沉默半晌，：“这笔钱圣上有急用，咱们晓以大义，那些江湖帮派未必会拒绝。”又，“无论是自拙帮还是不二斋，若肯慷慨解，柯某愿意写折京，替他们求个功名来。”

柯向戎顿了，：“听说过一些。”

闵绣梦犹豫一，又：“柯大人在朝为官，可知黄为能黄捕大的旧事？”

查二珍有些畏惧，忍不住：“爷爷……”

闵绣梦：“不二斋了那么多年买卖，平时也不是没有人上门要钱，可一来当年的许老掌柜与人为善，在朝在野都有不少人脉，等闲不肯过去欺负他，二来，许老掌柜也是个脾气的人，宁愿大价钱钱悬赏人的命，也绝不肯轻轻松松叫人从自己上割来。至于如今的许大掌柜，与她相比，当年的老掌柜已经能算是好说话的人。”又，“不二斋在本地或者有三五万银的储备，可买咱们这群人的命，恐怕还用不着这么多钱。”

柯向戎：“恩相素来求贤若渴，柯某知老派主一本领，倘若就此金盆洗手，未免太过可惜，不如投到恩相门，如此一来，天大的罪过也自然能够消解，柯某也算为恩相立了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