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2/4)

徐非曲：“而且无论如何，自拙帮都与这笔税银毫不相，六扇门的唐大人在此，柯大人跟寿县令想要一推四五六，也没那般容易。”

徐非曲甚至还忍不住怀疑了，寿延年是不是那位陆公易容乔装，不过一瞬之间便明白并不可能——陆月楼学过武功，而寿延年手无缚之力，两人呼心声都不相同，纵然她看不来，附近的李归弦也一定能听异状。

与其得罪朝中同僚，不如得罪江湖人，而且当今皇帝很有些耳的病，孙相一党素来曲承上意，若是颠倒黑白，只怕自拙帮当真会大难临。

徐非曲的目光在寿延年面上一转，淡淡：“寿县令莫要哄骗咱们这些没见过市面的寻常百姓。寿县令与柯大人不同，柯大人乃是权转运使，办完差事后就会回京，寿县令却要继续待在樟湾，若是朝廷当真令铲除咱们，寿县令未必不会误中矢。”

不过那样一来，他就必然会得罪朝轻岫了。寿延年之前虽然装傻充愣，一副不清楚自拙帮况的模样，心中却明白此人并非易与之辈，说了要摘贪官污吏的脑袋，便不会只是一句空话。

寿延年笑：“本官当然没必要主动这些得罪人的事，不过若是柯大人非说此事江湖帮派有关，本官也无须反驳，只要袖手旁观便是。”又，“不过诸位若想让本官说话，也不是不行……”

唐驰光靠着清一党，的确不是愿意将真相糊过去的。除非自己跟柯向戎联手，或许能够想将罪过推到江湖帮派上。

“县令如今一定在为税银一事烦忧。”

寿延年默然一瞬，随后：“本官知姑娘的来意了。”语气渐渐变得笃定，“你并非是怕柯大人污蔑本官，而是怕本官与柯大人联手，将事推到江湖帮派上。”

税银失窃之事众所周知，有脑的人都会知柯向戎与寿延年正在为什么事疼，要是徐非曲说是，他恐怕会觉得对方不愧是以行事难测著称的江湖人，在如此张的关键时刻，还要偷偷跑过来逗人开心。

寿延年：“……此事莫非也是姑娘从本官的面向上看来的？”

徐非曲缓缓摇：“我觉得寿大人不会帮着柯大人，非要混淆案件真相。”

说到这里，他不自觉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变得更加郑重：“贵帮帮主乃是江湖豪杰，本官向所仰慕，若肯投到陆公门，那一切事自有陆公担待。”

备多的准确率，说谁有血光之灾，谁就一定会有血光之灾，反而另起话题，淡淡：

徐非曲：“税银之事尚无着落，虽然银库时经过了检验，确认东西是在路上丢失的，不过此事到底发生在樟湾一带，若是柯大人一定要将责任甩到县令上，足也难免会因此烦忧。”又，“万一柯大人说银库时并未经过检验，或者检验地不够仔细，事又会如何？”

她心中有一莫名的觉，仿佛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并非寿县令，而是那位陆公本人。

寿延年发现徐非曲没有立刻说话，觉得自己明白了对方所想，继续增加谈话压力：“这件事对于贵帮而言，确实是一件颇为棘手的麻烦。税银失窃之事分明与贵帮无，然而朝廷责怪来，你们说不得又要因此要吃挂落。”

寿延年叹了气。

她的措辞与声调一直很客气，若是有人知徐非曲并非江湖，而是曾经的重明书院五甲之一，一定会有恍然大悟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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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非曲看着寿延年，她曾在重明书院就读，偶尔会与见到那位陆月楼陆公。

被人当面威胁，寿延年居然：“你说得也不错。”

徐非曲又：“而且在认为，柯大人也不会与寿大人联手，于她而言，有个彻底的脱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