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2/3)

云维舟：“不知当时小豆在何？”

陈微明能明白对方的沉默是在说她字迹不佳, 于是笑：“因为我右手字写得也一般。”

云维舟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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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维舟欠了, 算是谢其他人的信重，然后拿起那叠纸张简单看了一, 发现客人那边的供都很一致, 除了师思玄（她依旧自称霍别年）晚上要了茶跟心，徐中直要了几本书外，其他人都是一觉睡到天亮。

严良节并不拒绝：“昨晚大约丑时初，小豆过来喊我, 说是大哥有事让我过去。

诸自飞平静摇：“我当时没注意老四说了什么。”

当然真揭了也不要, 不过条件允许的话，陈微明还想再旁观一段时间。

云维舟：“……”这倒看不来。

供述被统一收起, 陈微明：“就给云捕汇总如何？”

跟别人想象的不一样，供对不上并不意味着有人撒谎，在绪激动的况，两人对事的认知存在差别属于正常反应。所以严良节可能真的认为诸自飞见过小豆，而诸自飞也可能是真的什么也没听见。

“当时小豆吓得呆住了，我让他守在原地别动，自己去喊二哥过来。”

云维舟：“我记得严四爷说，大总见到了小豆。”

诸自飞：“还有一件事。我看见老大脸上逐渐现了淡蓝的条纹。”

诸自飞平静：“那个时候，房间里除了我跟老大之外并没有别人。”

云维舟光不错，而陆月楼桂堂东等人也不是刚江湖的愣青, 她知自己没法瞒得太久, 已经好了心里准备。

陈微明：“其实有段时间了。”

陈微明微微一笑。

他拒绝承认死去的老大不再算是一个人。

其实她觉得自己写字还行, 只是边友人觉得很不行, 所以经常督促她多都练习。

严良节回忆片刻，摇：“不确定，可能是人，也可能只是飞鸟。”

云维舟本想将纸上容念来，却又停顿了一，：“严四爷, 还是你自己说罢？”

诸自飞开：“我听见四弟的消息，立刻赶来，也看到了老大的尸。”

严良节：“除了的刀伤外，我并没有发现明显伤痕。

云维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接近昨晚的案件现场，她声音发：“请详述一是什么动静。”

云维舟：“上呢？”

“门后，我过了一会才意识到小豆没在旁边，还问了二哥，可他没理我，也没说自己没见到人。”

“我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大哥已经去世，当时他一动不动地躺在石榻上，肢很僵，也没有呼跟心。”

然后她又翻看问悲门这边的供述, 很快就对昨晚的意外有了一个大致印象, 云维舟照时间顺序, 第一个拿严良节的供。

云维舟凝眉，随后缓缓：“……是‘毒行绝刀’的‘青于蓝’

说到“尸”两个字时，他的声音变得很轻。

严良节慢慢：“我的确以为小豆还在里面。”又，“门之前，我忽然听到一些动静，就没跟二哥一起去。”

不过片刻功夫，所有人都已写完。

众人都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