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2/2)

“组织里对你最有威胁的代号成员在这时候犯这么愚蠢的错误，听起来是个好消息。”

“他认为‘尔贝克’本就是被培养来的、可替换的工人。这个思路其实没问题——我对boss而言很重要，但也只是在趁手的时候重要，哪天我表半问题，乌莲耶会直接放弃我——但谁说经过他手里的西拉就能上位？”

“不能。”上辻回答得非常脆，“不然那位先生也不需要疑神疑鬼地派我去查了。”

“神城去打探库拉索的事被朗姆发觉了。他以为这是你表来的意思，所以决定先手为把西拉推到boss面前，暗示‘尔贝克’也并非不可替代——但我当时和神城的时候没太避着人，事后也让zero暗示过朗姆这是来自‘苏格兰’的敌意……”

边的事吗？”诸伏谨慎地询问。

上辻冷静：“这个问题很好理解。boss并不会刻意去查朗姆手的人。就好像他不会无缘无故地越过我来查你或者田纳西。”

他垂：“——朗姆一定了什么。他大概是想把西拉推到boss面前……有些突然，但不算奇怪——神城帮你去打探库拉索的事大概率被朗姆发现了。”

他这一连串推论说得又急促又跃，但诸伏景光迅速跟上了他的思路。

萩原微微皱眉：“我大致听懂了。但这是三年前的事，为什么先前隐而不发，现在突然让你介？”

“boss不会轻易怀疑朗姆。”他说，“所以我要调查的重依旧在西拉上——不过确实，算是个好消息吧。就算不怀疑他，认为他手漏筛也是不可避免的。日本公安考虑趁机个手什么的吗？我这边可以合。无论西拉到底当时手没手训练营的事、到底是为了报私仇还是真的对组织有异心，现在对他手都是个很不错的时机。”

“和你没关系。”上辻说，“你这个收尾没问题……朗姆纯粹是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诸伏有些微妙的表：“我还以为我这几年在组织里塑造来的形象成功的呢。‘只要这对尔贝克有益，那么哪怕违背他本人的意愿，苏格兰也会去尝试’，朗姆不至于直接把这笔账算到你上吧？”

他说：“幽灵仆役和我当时的思路是一样的。什么都没能查来就意味着什么。只不过我当时没直接上报。他们没能抓到琴酒的痕迹，但是西拉当时的行动轨迹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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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辻了太。

他嘴角的那一抹笑容近乎锋利：“也别把朗姆当成事事有成算、狡猾老辣的可怕对手。朗姆习惯好万全的准备，但他也不是第一次在自认为一切都不会问题的时候翻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