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2/2)

——有那么一瞬间，上辻意识到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在颤抖。

他了最坏的预期。他设想过西拉和库拉索并不能带来多少收益、甚至被成功救回。但毫无疑问，现在一切的发展都是概率很小——但真实发生了的最好的结果。

因为在举起枪的那个刹那，那两个人都已经没有了回的机会，而他们也在那之前就已经好了这样的预期准备——无论西拉和库拉索在这次的剧本中选择了什么样的立场，他们最后迎来的都会是组织的追杀、以及正义一方伪造的假死计划。

黑影无声地消失了。

——这是件好事。

那个看起来甚至有些茸茸的黑影发了嘶哑的声音。

——而在所有的事都了结之后，我……决不能放松对自己的关注。

——距离我们初次见面已经有十四年了……这是很的一段时间了。

他独自坐霞多丽提供的车。

“你作为提醒的唯一作用，就是告诉我要随时保持警惕。在所有的事都了结之前，我决不能放松对周围的注意力。”

前方是红灯，于是上辻踩刹车，将车徐徐停。

而现在——苏格兰可以在失联之后光明正大地潜回组织并报告西拉和库拉索的相继叛逃了。

——你的目标又接近了。这是不是等同于我们的目标也接近了？

*

这意味着，他所期盼着会到来的那个时刻，又近了一些。

真心叛逃的那两个人或许未必有将手里的报全盘托的打算，但如果有必要，上辻不介意亲自上阵动手审问他们。西拉所知的容或许并不多，但库拉索是朗姆的半个数据库。

上辻眨了眨。

他的神冷静且平淡。

格兰成功逃脱而库拉索毫无讯号，对组织而言这也是个可疑的信号。

但上辻握方向盘的手指没有松开。他没有说来的后半句话，他心的黑影显然同样知晓。这才是幻象轻易退去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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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知这里不会有窃听装置，他也还是相当谨慎地没任何破绽，而是和自己所说的那样直接开车前往了自己位于鸟矢町的一安全屋。

他在心底轻声回答他耳边的幻听——又或者说，他回答了自己对自己的疑问。

——你知，我只是你心的一个幻影，一个提醒……你真的觉得一切结束后你可以放良心的谴责正常地生活去吗？

上辻祐希没有去看这个扒在车窗外面的黑影。但他只是眨了眨，它就又现在了汽车的副驾驶上。

在这个刹那，有一段时间没现了的幻象浮现在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