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2/2)

——他迈了旁人所不能理解的一步，于是他有了那么多敌人。但他始终拥有能抗衡那些力量的东西。他始终手握着令人战栗的武。

——琴酒死了。那是一条从来都没有彻底犬化的狼，还算好用，但依旧是狼。

而低垂着的上辻闭上睛。

——但，谁又知他是否已经生了异心？

乌能觉到自己手掌方的颅在轻微地颤抖。他当然知自己先前发布了什么样的命令。而现在看来，尔贝克似乎依旧是他手里驯服的刀。

在他上的手稍微用力了两分，他于是闭上了嘴。

乌莲耶又发一阵混的笑声。

——西拉本该足够忠诚，本该是条哪怕主人举起刀他也会引颈受戮的狗……但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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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底涌动着危险的杀意，但他克制得很好。他始终记得自己要的事。

——诚然，尔贝克和他们都不一样。这个孩从生起就没有离开过组织的环境，年幼时教导他的人是他亲自指派的，七岁那年他又去了训练营。在乌莲耶自己觉得满意之前，他甚至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

惊悚而怪异。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每一寸神经和每一块肌，确保自己只是稍微僵了一。

乌莲耶的手很用力。这也是他能用到的最大的力气。但他很清楚，被他住颅的这个年轻人反抗他也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

就仿佛咙里还有一吐不来的痰那样，那声音听起来黏腻而令人厌恶。但他只是又低低地重复着叫了一声：“先生。我——”

书房当然有其他尔贝克所不知的安全措施。如果他有什么心思，大概率会翻过来试图劫持乌莲耶……但他没有这么。

因为的缘故，乌莲耶的咬字和吐字都非常不清晰，说话的时候气息也断断续续。但这个时候，他必须亲自来。

“……请您责罚。”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他太清楚尔贝克的能力。

片刻的静默之后，上辻能到压在自己上的手离开了。乌莲耶拄着拐杖重新回到书桌后方，而一名幽灵仆役悄无声息地现在他边。

“嗬嗬”的笑声又响起来，乌莲耶的声音透过氧气面罩模糊不清地传来：“一个赤井秀一……就需要搭去琴酒。”

——当然，被恐惧所压迫过的尔贝克，这时候当然应该神经质地因为之后可能再会到来的责罚而战栗。

这让年迈的老人心中生一奇异的满足。

那只手在他的来回挲了一，然后上辻听到一声混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