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2/2)

“……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以前所的一切，也有那么多人记在心里。”

“照约定，我们不能影响这次案件的审理结果。”他说，“但——上辻君……”

——然后突然被发送到妃英理邮箱中的、由匿名网友（“abc123这id，完全就是随便取来的名字吧？”）整理的连续几年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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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方举证直到第三天午才结束。上辻本以为妃英理会正常地表示接受检察官提供的一切证据——那些也确实属于没有争议的信息——但在第四天，辩方了妃律师在这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准备完毕的各项证据。

萩原安静了片刻。

站在法院中央侃侃而谈的女律师侧过脸，发现被告人还是一副非常平静的表——这让非常有成就的妃英理难免有些受打击。她还以为上辻君会对这些瞒着他搜集到的证据信息而吃一惊呢。

——主动自报份找到公安的仓野和树和灰原荣。

——还有来自外报机构的那些文件。mi6、fbi、cia、fsb……csis和和bnd把他们那边的证词提过来的时候，日本公安简直哭笑不得，因为这两份证词居然是通过大使馆递到检察厅的。

“唔，不过小祐希就是这样吧。”萩原笑眯眯地对坐在自己侧的诸伏景光说，“但从背影看，他稍微有僵……这其实已经是没控制好吃惊的样了。”

诸伏：“没看来。不过，如果能真的让他那样吃惊的表就好了。我们这边可是提前了几年就开始为这件事准备了。”

“——哦？”

很大啊。”

“公安起诉的案件，一直以来我们可都是扮恶人的那一方。像这样——被告本人提了所有自己的犯罪证据，而警察厅和警视厅公安联合提了对他有利的证词的时候……这可还真是我见过的一次、甚至在过去的记录中也从没有过。”

——一直以为自己在给“五反田谅”打工，被公安找上门时还从茫然到震惊的理财顾问。

*

先是满满一本的、由工藤优作提供的——可以被当成供的记录。

他不再使用“尔贝克”这个称呼。

“他最开始一定是大吃一惊。”他轻声说，“然后先会觉得抗拒、觉得很多事并不能全算他的功劳，也不能用来和犯罪行为相抵；在之后会慢慢接受，因为既然检方没有反对、而法官也没有阻止辩方继续，那就证明这是现行法律的条文。”

降谷零耸耸肩。

检察厅的公安：“……考虑到被告的要求，我们这边才会要求检察官把起诉书写得尽可能详实——不过，这还真是个有趣的案。”

降谷：“尽快完成这次审理，对双方来说都轻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