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胭房中的次间大分都成了他的书房。

房中一片寂静，只有烛台上的火光动着，他意识到宋胭还没回来。

她此时在玩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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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年，而宋胭才十八岁。

而他呢?

坐久了，来走走。他说。

宋胭也轻笑起来，然后解释：是前两年来的杂戏，叫《二郎神锁齐天大圣》，那齐天大圣是个猴，明桥边就在演这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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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即将迎来从上而的官职遴选晋升大改革，此事从他任兵尚书就已开始筹备，阁会议权衡多次，上就要开始。

他发现自己想象不到，他已经许多年都没去玩闹了，上一次还是他十三岁时，离现在已经一十七年。

转去看宋胭，见她脸上还有兴奋玩闹后的余韵，她与魏曦，手上一人提了一只灯，她是圆灯，魏曦是荷灯。

后来他发现宋胭也去。

他困在朝局中，困在满桌的公文中，困在庞杂的改革事务中，没有那样的时间，也没有那样的心思。

老了吗?

放过了，还见到了齐天大圣!宋胭开心。

他问：去放灯了吗?

他一条一条对着改革细则，到审完，听到后街的更鼓声，发觉已是亥时，

对，她也是十几岁，自然玩，想要饱尝这世间所有的新奇东西。

他一步步往外走，漫无目的，到满桂的走，倒听到了宋胭与魏枫、魏曦的声音。

放灯?猜灯谜?在酒楼里赏月?或是去逛小摊了?

魏祁微怔：齐天大圣?

他想起在桌上，三弟说宴席结束去放灯，几个弟弟哄闹着都要去，只有他和辈们笑着沉默，这是一默契，觉得那是年轻孩的东西，与他们无关，他们只须嘱咐着在外小心，早些回来。

他便站定，立在走旁，没一会儿前面人就看见他了，魏枫意外：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皓月当空，碧空如洗，银辉之不见一粒星辰，幽凉的光芒将整片大地都照得静谧。

他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或者说他之于她，已经老了。

他竟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发现自己再也看不一个字，便索放公文，起门去。

很，很，只是旁无人言说。

魏枫笑：大嫂，他才不知什么齐天大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