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他迷迷糊糊想，西境最初的法师也来自九千年前。

“嘘。”

昨日夜里师兄突然发来简讯，说他把瑞恩希安排来听她讲课了。

“你！”

瑞恩希睡得朦朦胧胧，一切声响在他耳朵里都像老鼠啃书页，窸窸窣窣的。

上多久课了？到饭了吗？他肚好像饿了。

姜苦夏一开讲，瑞恩希便条件反般变得困顿。

他也好想吃东西。

一个女声反驳：“那不然凭你得丑？”

“天演，望文生义，演算天意，预测未来，但此法极耗灵力，甚至消耗寿命……”

讲给新门的弟们听，这些容都快刻在她的骨上了。

“瑞，恩，希！”

黑熊乖巧地伏，没有发任何声音。

虽然她先前听师兄讲过瑞恩希在议事堂瞎、师兄还因此把观心镜拿来和她一起钻研许久确定观心镜没坏，但她还没见过瑞恩希。

一个哑的男声。

“当然，我不建议你们拜他为师。”

和他的名字一样独特。

姜苦夏站在瑞恩希的案前，敲着他的案，一字一顿。

“其中有些以剑为武，演化了剑，现如今我的师弟，渡霜，剑第一人，便在我们九重山门，剑修弟若是有修行上的疑惑，可向他求解。”

一些嘀咕声。

她在案后坐，没有任何文字讲稿，直接开始从灵力溢、术法兴起讲起，逐一讲述灵力相关的理论知识。

扣动木桌的声音和姜苦夏的叫他名字的声音混在一起，如此熟悉的景……

人群前面，徐徐走来一位青衣女修，乌发仅用一竹簪固定，一举一动都给人一隐士之。

她问过师兄，瑞恩希什么样，师兄说，“你见了就知了。”

“他就是渡霜仙尊的新徒弟？课也不听，笔记也不记，凭啥啊？凭啥他能被渡霜仙尊选中？就凭他得好看？”

“你看，趴了……”

的确是“见了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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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渐近的脚步声。

她极目望去，最后视线落在了一个逗小猫的陌生修士上，金发，带着奇怪的三角帽。

“九千年前，地裂引起灵力四溢，在丰沛的灵气哺育，一些人摸到了术法的门，开启了修行，他们便是最初的一批修士。”

“嘘——”

姜苦夏立于人前，放望去，在人群中搜罗着什么。

瑞恩希听着听着，脑袋就搁在案上，他挪了挪黑熊的位置，试图用黑熊挡住自己。

意识地伸手去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