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她看了手表，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傅知言还没现。

见推不动他，傅誉暗骂一声，还想再试一次，却被傅知言抓着手腕推开。

恍惚之间，觉自己整个人都飘在半空，轻盈又温。

“是吗？”

姜黎喝过醒酒药后神智清醒了不少，坐在门的楼梯上，搁在膝盖上，昏昏睡。

旋转式的楼梯像是不见底的漩涡，黑暗从底升起，像是要将人吞噬。

临近夜，行人三三两两离去，街空了不少。

视线上移，正对上对方落的视线。

每一步，都无比沉稳。

服务生拦他，被他当成客人要给人家洗剪，场面一度陷混。

刚才姜颂喝了，以为自己是理发师，非扯着姜黎要亲手给她染绿的，表示他们的兄妹。

薄轻启，语调满是凉意：

可现在他神自然地走了去。

脑袋又开始一一。

等一……温？

四目相对。

姜黎猛地往后弹，手掌接到柔的质，她辨认这是在一辆车里。

姜黎趁跑了来，在楼坐着等傅知言。

有很一段时间，他抗拒楼，甚至会很多关于楼梯的噩梦。

话没落音，傅誉突然猛地伸手一推，想像小时候一样将对方推的旋梯。

“好困啊……”

夜沉，市中心灯火迷离。

稍有不慎，便会被不知哪里冒来的傅誉或是讨好傅誉的富家弟推楼。

傅誉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怒火中烧，破骂：“傅知言！你他妈反了天了！信不信老死你妈！”

老刘在旁边劝她：“小，不去吗？外面人多。”

傅知言单手理了理领带，居临地看着地上略显狼狈的人。

姜黎皱起鼻：“我怕我哥真给我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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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双手托着脸，觉视线越来越模糊。

夜寂静，那双漆黑的瞳仁一瞬不瞬盯着傅誉，浮现几分嘲：

上了枝的都是凤凰，也有你这贱。”

“那就试试看。”

他蓦然响想起，十多年前，当他还是个五六岁的小孩时，每次楼，他总是需要提起十二分谨慎。

然而无论他使多大力气，傅知言都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

要先左右观望才敢扶着扶手，一往挪。

他转，正楼，脚步又一顿。

姜黎用力晃了晃脑袋，睁开，才发现自己正靠在一个穿着西装的人怀里。

有人在等他，他不会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