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2/2)

“哦。”他突然间气消了，淡淡的靠着床，“医生说什么了。”

木宁脸灰白，“能治愈吗？”

她一气，推开观察室的门，看见顾知胤坐了起来，脆的了手上的针，掀开被要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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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刺激到他，他会有过激行为。他越激动，神经绷的越，行动就会越紊。”

木宁了一气，“还有吗？”

木宁心脏猛的一拧，“你是说……他会忘了我，忘记一切？”

“有可能会伴随间歇失忆，这个你要好心理准备。”

木宁猝然一愣，愕然的抬起，“你知？”

“可是医生。”

“目前医学上还没有这个技术，只能靠药维持，延缓病恶化。”

“专家用仪通过他的脑电波，探测他的想法——他想死，这是他唯一的愿望。”

顾知胤寡淡的脸上没什么绪，“我自己的，我能不清楚？”

“我之前看到一个新闻，一个妻照顾植人丈夫十年，她以为躺在床上的丈夫昏迷不醒，其实她丈夫的大脑早已苏醒。他十年如一日的躺在床上，能听见外界一切声音，可他无法作反应，告诉妻他醒了。”

她斟酌半晌，“医生说……”

司机来找她了，小声提醒，“顾太太，顾先生在找您。”

“这只是预期猜测，况好的话大概不会。”

顾知胤顿住，黑白分明的睛望着她，语气有些冷，“说好陪我一起检查，你去哪了这么久？”

医生知她很难过，换成是谁都难以接受。

无法控制绪，无法控制行为，无法控制。

“顾太太，您别太难过，有个好消息是，顾先生的官系统没有任何问题，意识清楚，思维逻辑正常……”

意思是他必须一直吃药，还只是延缓恶化。

木宁听他话里的怪怨，给他盖好被，拉着他的手在床边坐，“我去找医生了。”

门之前，木宁已经整理好绪。

有一项检查需要微创麻醉，顾知胤已经醒了，在观察室里。

木宁默了默，“知了。”

“算了，你不说我也知。”

她快步过去，将他拦住，“哎哎哎，你这是嘛啊？”

木宁听到最多的几个字，就是“无法自控”。

木宁低着，不知怎么开。

木宁从医生办公室来后，走到走廊尽的窗边，呼新鲜空气。

木宁打断他的话问，“昏迷不醒的植人，和意识清醒、并拥有智商的植人，你觉得哪个更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