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2/3)

“同事。”

“劳烦你关心啊，少啰嗦。你在哪里？”

“在生起床气吗？昨晚有没有失眠，为什么一大早激动成这样。”

“……”

此刻又觉得困。他大概也是。

五条低看她，她忽然问：“我的有变大吗？总觉得，肚变大，也变大了。”

凌晨四他们亲了很久，但是没。

躺在床上，断断续续说着话，断断续续接吻。一直到天边破晓，天转亮。就像和他一起看了日。

窗外的站台在视野中向后退，向后退，光和候车人影被拉成剪影。车厢中逐渐变得安静，静悄悄的。

“唔，好像没有。”

在想你呀，她回答。

昨晚他回来的不算太晚，但似乎经历了一整天度工作，匆匆吃过晚饭，喝了杯，就拉着她往床上躺。迫不及待要睡觉。稀里糊涂地被他箍在怀里，从八一直睡到后半夜，凌晨四左右，两人稀里糊涂醒了。

真绘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靠着她的发间。彼此挨着。

“早饭有吃饱么？”他转移话题。

“你要乖乖吃饭。”

他回：“你醒了么？”

真绘抬起，看边的男人。

真绘望着窗外。窗外景变化很快。

对面穿着正装的男人从公文包中取笔记本电脑打开，上耳机，开始办公。

工厂与低矮的住宅房替现，没多久所有的建筑便开始后退。细碎的光掠过她面孔，她的倒影在车窗上若隐若现。

距离发车还有十分钟左右。

“老师，摸一吗？”

——不是错觉。

睡过去了一会，醒来时，他侧在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很轻。

“想吃什么？”

但其实什么都没想，于放空状态。空气中有熟悉的震动，隆隆轰鸣。短暂的静止时，让人产生一时间忽然暂停的错觉。

风从站台另一端来，撩动她发。

“……老公。”

妙。”

他把手来，搂住她的肩，“吃到一半不会又要我负责帮你吃吧？这次不会如你愿。”

“想知么？不是很想告诉你

风的味带着轨的金属气味，咖啡的香气，还有一油脂味。远传来列车站的广播提示音。真绘盯着铁轨，有些神。

“去便利店吧。”真绘搂住他的手臂，“随便买一个面包。”

她说睡觉前还没有洗碗，现在去洗来得及吗。他哈哈大笑说你这个傻小孩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你是变态吗？”他笑了笑，“把手放开，胳膊一直撞到你的觉很困扰诶。”

“唔，醒了。在和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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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肘几乎贴着她的。每走一步路，都会有什么柔的东西撞上来。反复。

……他真过分。

本打算买面包，但还是买了加后的金枪鱼饭团。真绘边走边吃，另一只手被五条拉着，向检票走。

说着，他就把手机举远了一。真绘听见电话另一响起来有些愤怒、嗓音很大的女声：“你在说什么啊五条！上赶快过来！！”

“不要嘛，老师——”

新线的指示牌悬在。众人聚集在缓冲区域，有人整理行李，有人吃便当，有人喝咖啡，有人对车票时间。真绘匆匆吃完饭团。检票后，人就随之分割离散，每个人都朝着不同的站台方向分散。

真绘重新抱住他胳膊。

真绘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