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的背影于东京结冰(5/6)

靠来抵抗即将要让燃烧成灰烬的那一分火焰。

她忍不住蜷缩，男人拉扯她大，箍着膝盖，她时这么用力，手时也不知轻重——把她掐到又哭又叫。往更钻，更捣，在这般的行为中，却不要命泛滥，简直汹涌澎湃。

“……轻、轻。”她一边哽咽，一边央求。

男人本不理她，他看上去完全沉浸去了，第一次结束，完全没有去，只是停顿片刻，就再次动。

她惊恐往后退，拼命挤压、他。男人了声，眉皱，右手落在她脖颈，手心缓缓收拢，一瞬间的缺氧让她几乎窒息。

她咳嗽起来，他陡然松手。

“你想什么……”真绘哭着，嘴已经红成血红，“我不要了，不想要了……”

“不行啊。”他叹气，“在这之前已经尊重过你的意见了吧。”

他的手移动到脸颊，安抚拍了拍。她扣住男人的手臂，指甲陷去，制服很，溜溜的，而这个人当真放任她又掐，又抓。他再次动起来，她的双颤抖，此刻，她忽然有一错觉——满足这个男人的望是自己的义务。

寂寞已经倏忽离开了。暴力的能将所有多余的绪、糟糕的坏心一扫而空。像一场飓风过境。她似乎忘记了，就在刚刚，是怎样认为他的警告是一调手段。在泛滥，同样在汗。额的汗，脸孔，嘴咬到血斑驳，一副即将要死去的模样。

这个雪的夜晚，本应该孤单地独自失眠，独自彷徨。此时此地，却与不知姓名，甚至相都不清晰的陌生男人，在熟悉的床上。她的心浮起又坠，坠又浮起，到荒谬，又觉得安心。因为被控制，被填满，可以不去思考，什么都不去想，短暂忘掉过去，忘掉从前的一切，忘掉自己，忘掉悲伤。

他们如此陌生，却如此接近，有一瞬间，她甚至谢他。

她摸他的手，几秒的十指扣，接着松开，男人把她的胳膊压在，空手，撩起发。他的汗滴在她嘴，了，几乎没有味。他的墨镜，顿了顿，他们终于对视。她在望的泥沼中，看见他的睛——

那双睛简直波澜壮阔。

真绘发愣着，他再次扶起墨镜。我的天啊，她在心里说。她忍不住要问“您为什么——”，您为什么一定要执着墨镜。对方握住她的腰，忽然把她掀了过去。

被迫抬起，脸埋被。视线被剥夺，于是官更锐。男人从背后，打开她，似乎连同她的心，一起打开。好像能听见心中响起的爆裂声。随着他每一次，她呜咽，泣，晃动腰，去迎合他。

被他撞到颠三倒四，泪糊满眶，这些受太多了，太满了，给的回应远远超原有的所有预期。甜腻的、烈的、令人害怕的快迭加，如死去一般一次，但像仍然不够。

不知不觉衣服脱到一二净，一丝不挂。赤的背涨红，黏着汗，发抖着。去迎合后的人，异常，接近自毁。他反倒停来，此刻，声音中压抑、冷漠的分消失了，变得沙哑，他在闷笑，“不是说不要么，为什么忽然这么？”

说不话。

只想纠缠。

再三地纠缠。

留住这个人，让他一次一次，撞自己。这层楼的邻居，从来与他们互不相识。这里是涩谷偏僻的区域，即使哭喊着，因为暴的尖叫，也无所谓了，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