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4/4)

那声音清越悠扬，直可达九天。璇玑听了半天，奇：“那只妖兽居然还会唱歌！他唱的是什么？”

禹司凤摇了摇：“好像是说天不可把握，就算事先知的事，那也无法确切预料究竟何时发生。众生就像生活在一个炉里，为炭，一一熔炼。”

他忽而想到最近发生的那些事，不由默然。歌里唱的其实没错，纵然柳意有天，能纵观全局，知晓福祸，但冥冥中自有定数，谁又能真正到趋吉避凶。

璇玑也似有悟，默然不语。那妖兽唱了一会，忽然声一笑，沉声：“两个小娃娃，胆不小哇！居然用剑气来刺老！”

两人都是一惊，只见对面熊熊燃烧的烈火忽而窜了起来，声势人，不得不退两步，那火墙从中裂开一，仿佛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撕开一般，先前在火光中缓慢行走的人影，便从那中悠然走。那人穿玄衣，上着斗笠，一手扶着，另一手锤着肩膀。火光缭中，只觉他须发如银，飞曳，斗笠半张脸，光如玉，嘴角笑。

“是你！”璇玑指着他，都快要掉来。居然是午他们在田埂那里遇到的人！开始见他发雪白，以为是老人家，谁知居然是个年轻人！“你……你不会就是……放火的妖怪吧？”

那人哼哼冷笑，并不答话，过一会，才：“我借人间也是迫不得已，以后自有福泽相报。这火过了丑时便会熄灭，你们要是不想烧死在这里，还是赶离开吧。”

禹司凤眉皱，低声：“如此说来……那火兽……腾蛇……就是你？”

那人扶了一斗笠，抬看他一，禹司凤只觉他目光灼灼，犹如冷电一般，心中不由打个突。腾蛇绝非普通妖兽，乃是天上的神兽，他既然说借人间，日后有福泽相报，那就绝无虚假。以他和璇玑两个人，想都不用想，肯定斗不过他，人家一发就可以戳死两个了。当立即萌生退意，拱手：“是我等鲁莽了。请腾蛇大人先行，我们上告退。”

璇玑被他拉着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去看那人，奇：“他就是腾蛇？刚才那个大的妖怪？怎么又变成人了……”

禹司凤低声：“不是妖怪，是神兽。这事你我不了，只能由他去了。”

璇玑这会也是被火焰烤的心疼痛，确实不想多留，于是了。谁知那人在后面忽然冷笑：“你们就这样走？敢对老无礼，自然是要付代价的！”

两人大吃一惊，璇玑只觉腰上的崩玉猛然一，竟变得像是刚从炉里拿来的一样，得她一个惊颤，一刻崩玉从剑鞘中腾而起，在空中划了一银辉，稳稳落在那人手中。

“就是用这把剑刺伤老的？”那人甚是狂妄，伸指在崩玉上一弹，登时发清朗的嗡鸣声，他赞：“凡间倒也有此好剑！难怪能伤到老！你们两个小娃娃有不识泰山，没见过世面，老也不怪你们。作为惩罚，这剑就留给老吧！”

他掉过来，指了指肩胛那块，果然那里衣裳破了个小，但是不是伤到姑且不知。崩玉的剑气锐利之极，连岩石都可以劈开，两人方才都是亲目睹剑气刺中了那腾蛇的，结果只把他的衣裳划破一个，心中不由都骇然。

璇玑见崩玉在他手中不断鸣叫，似是不愿离开主人，当即急：“不能留给你！那是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