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4)

见到她这般浑血污、满是伤痕的模样，是个人都会心生不忍。那位与她接掌的禅僧合上了双掌，无可奈何的叹息：“施主即使不受重伤，也非我们四人的对手，还是快快山去吧。”

“不！”萧萧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来，却因牵制到伤，虚弱失力又倾倒去，她捂着咬牙：“我不会离开的，即使死，我也要得到菩提！”

她艰难的半跪起，捂着缓缓站了起来，近于祈求的声音问：“既然菩提是救人之，大师为何不肯与我？”

那两位禅僧相视了一，似乎有所动，萧萧见此大喜，恍惚看到了希望，刚想要说话，就听一人断然喝：“师祖万不可心！”

方才与她打斗的老站了来，向那两位禅僧施礼：“师祖有所不知，这女乃是教妖女萧萧，手段向来毒狠辣，一个月前竟毒手杀害了苍山派数百条人命，此番来讨要菩提，必是救哪位为祸苍生的，若我们一时心，将菩提与这样的人手上，岂非是害了更多人的命？”

萧萧的手指抓着，刺痛了手心，她寒的目光看着那个人，咬牙隐忍着怒气：“人是我杀的，你们要报仇只冲我来便是，斩言他不是……”

见无人相信她的话，萧萧手足无措的看向了那两位禅僧，喃喃：“斩言他不是，他是这世上最善良的人，甚至……都不知我的份……”

自担任神龙教圣姑以来，萧萧第一次因为自己的份而黯然自卑，原来在世人中，她竟是那么的污秽不堪，甚至像霍斩言那样纯良无害，圣洁如莲的人，都会因为跟她走在一起，而被人认为是，是杀人不眨的恶。

可是，明明她着的霍斩言，是那么善良的人啊……

他不曾伤害过任何人，却要终日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和苦楚，不得不面对自己注定短暂的人生和随时都会逝去的生命。即使如此，他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只会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孤独伤，遥望着远方的一川山落寞失神。

甚至有时候，她忍不住会想，其实霍斩言是知她份的吧，即使不知，从她的言行举止中，也总该能猜她并非正中人，良善之辈。然而，对于有着这样背景的她，他都是忍耐包容的，没有惧怕，没有反，只是淡淡的回应着她，温柔静默，他甚至不用说话，只需一个神，就能令她到莫名的喜。

可是，就是这样的霍斩言，他快要死了。

他的音容笑貌正消逝在她的世界里，如同握在手里的沙，无论如何努力，终究没有办法挽留……

萧萧落泪来，的泪了脸面，在过去的那些年里，刚倔的她从未曾哭过，然而自霍斩言受伤垂危之后，她几乎尽了这一生的泪，原来珍竟是这般的难以割舍，这般的痛彻心扉。

那位禅僧望着她，叹了一声，还是：“萧施主，贵教势力发展宏大，教众遍布山川各，能救人命的宝亦是数不胜数，你又何必执着于我少林？此番寻药之行，我们不会为难于你，却也不会冒险给予你灵药，还请你山去吧。”

“不！”萧萧激动的向前走了几步，语气里尽是祈求：“麦药郎说过，要治好斩言的病，非麒麟角、火云芝、天狼血和菩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