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4/4)

开吧。”

“你……”萧萧见他还是这般拒人于千里的模样，不由上前一步急切：“你答应过我，我可以来洛找你。”

霍斩言负手而立，颀的姿依旧那么优雅温柔，他别过视线看向别，淡淡：“那时候在并不知晓姑娘的份，若是早有预料，在宁可死……也不要姑娘相救。”

萧萧闻言收了指尖，几次言又止，有许多话压在间却说不，恍惚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其实是一个陌生人，她从不知他的背景，也未曾看清过他的心。

犹记得不久之前，苦寒沼泽的木屋里，他们背对着站立在窗前，他为她奏了一曲，神之间羞涩而温柔。那时候，她甚至在想，其实霍斩言是喜她的吧，只是良好的教养和敛的格，令他不好意思开。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说不的，就让她来说就好了，神龙教的儿女，向来重重义，豪放不羁，喜一个人，就会义无反顾的对人家好，不喜一个人，只会拿着刀跟人家拼命，哪里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又哪有那么多的虚与委蛇？

她以为霍斩言是不会嫌弃她的，因为他曾说过她不拘小节，他说她脱俗立新，还说能够与她相识，是他的荣幸。可是现在她明白了，那些所谓的不拘小节，脱俗立新，不过是他推脱敷衍的虚词，一个姑娘家被人说成那样，那不是赞，而是丑陋，是不知羞耻。

她像废弃的棋般被他丢在一边，他拒绝她，不肯承认她，冷淡疏离的将她推开，仅仅是因为她的份，尽他们曾经生死，尽他们曾经有过那么多快乐的时光……

她握了手，忍着涌的泪，声音冰凉而倔：“没错，我是妖女，人人都恨我，怕我，躲着我，我以为，只要全心全意对待一个人，结局会有不一样，原来你与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遥望着霍斩言，就像在遥望着自己逐渐沉寂冰冷的心，语气却轻描淡写般平静：“我可以为你放弃所有，甚至可以为你去死，我从来都没求过什么，只是想让你看清楚我的心，你连这……都不到么？”

霍斩言侧保持沉默，视线低垂着没有去看她的睛，淡然的姿遗世独立，竟像是无动于衷。萧萧悲凉自嘲的笑了两声，黯然的帘低垂来：“我可真是傻，像你们这样的人，哪里会懂得人心的可贵，霍斩言，我以真待你，你便是这般辜负我的……”

“霍公，这等妖女不要同她多言！”陆九卿站在不远，冲着霍斩言声喊了一句。

“是啊霍公，你怎么可以跟这样的人纠缠不清？”围观的人们接耳的说着话，不时还对他们指指，望着萧萧的目光亦是充满了鄙夷和敌意，霍斩言并没有开回答，然而脚步却迈了起来，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霍斩言——”萧萧一声断喝，阻止了他离开的脚步，接着听到裂帛的声音，一阕嫣红的衣袂随风轻舞，缓缓飘来，落在了他们的中央。

霍斩言顿住脚步，背对着萧萧的神孤独寂静，耳畔传来她冰冷狠绝的声音：“你记着，今日割袍断，从此你我之间再无半分意在，再见之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微微勾，一如既往的心静如，慢慢的说着：“在……也希望如此。”

数日之前，湖光山之间，两个人并肩站在船，男的清贵优雅，女的古怪灵，神仙眷侣般的一对璧人，羡煞旁人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