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3/4)

，来报答你当日的赠曲之意。不过她想了很久都想不，这天第一的笛到底要去哪里寻，所以只能把她自己送给你了。”

闻言，霍斩言抓着锦盒的手一颤，他静默了半晌，才浅淡的开：“前辈说笑了。”

麦药郎依旧盯着他：“有没有说笑，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迈步向霍斩言近，对方却神淡淡，不动声地向后退着，江月楼里，寂静无声，只能听得到麦药郎冰冷质问的声音：“她曾为你连夜奔波数百里，翻遍整座山找来火云芝；她曾为你孤潜天狼峰，斩杀十几雪狼取来天狼血；她曾为你持剑打上少林寺，跪求四大禅僧赠与菩提，她也曾为你千里赴洛，一人独战天群雄。她为你受了多少的苦，又忍了多少的罪，霍斩言，你真的明白么？”

说到这里，麦药郎苍老浑浊的眸中氤氲着泪，想起在沼泽药庐中惨死的萧萧，不由声音哽咽，几乎说不话来：“你可知，她忍着重伤不眠不休跋涉了多少个日夜，又可曾知，你的那一剑，到底伤得她有多？如果这样还能活着的话，霍斩言，你当她是神么？”

霍斩言的表木然，平静缓慢的眨着睛，看上去似乎无动于衷，然而抓着锦盒的手却不动声地收了力，他抬眸看向了麦药郎，声音听起来不咸不淡：“麦前辈代送的贺礼，斩言先收了，江月楼已备喜宴，不知前辈可否留来喝一杯酒？”

“你……”麦药郎见他如此绝，气得浑发抖，咬牙沉声：“姓霍的，当初我真应该刨你的心肝，看一看里面到底是怎样一副狼心狗肺！”

“你说什么？”一直隐忍不发的老洪终于看不去旁人对自家楼主的侮辱，上前厉声呵斥。

“老洪……”霍斩言微微侧目，声音里带着些许威严：“退。”

“可是……”老洪看了看麦药郎，着急着向霍斩言分辨，但见到少主人周冷厉的气势，最终还是忍着怒意，不不愿地退去了。

霍斩言的容平静，他缓缓的转过，背对着麦药郎，伫立的姿越发的清冷孤独，然而声音却是从未有过的冷淡和疏离：“今日是斩言的成亲之礼，麦前辈若无心留贺喜，便请离开吧。”

闻言，麦药郎仰天大笑了几声，神悲哀：“好，霍斩言，你真是好样的……”他踉跄着倒退了几步，继续说着，“她的尸骨已被我撒江中，这是她死前唯一的要求，霍斩言，日后便是你想找，也找不到她了。”

霍斩言的眸光淡淡，容颜中一如既往的清浅温雅，他恍若未闻地迈着步走了喜堂，走到自己的新娘边，向少林寺方丈拱手施了一礼。少林寺方丈会意，回应的了，不过回想起萧萧当日浑血污打上少林寺的景，如今又听到她已亡故的消息，不由心中悲悯，细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江月楼中，锣鼓喧闹的声音几乎惊动了大半个江东，听到江月楼楼主成亲的消息，人人脸上挂着喜气，纷纷捧着礼前来相贺，霍斩言着大红的衣袍，站在众人的中间，不时施礼向客人答谢，神沉静，如玉雕琢的容颜里看不一丝悲痛和喜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