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确认时间(2/2)

乡亲们也都退后几步，目瞪呆。

等到王婶把倒好后，猪血也滴得差不多了。贺老六吩咐王队把准备好的一绳拦腰放在大桶上面，贺老六把板凳的另一掀起，猪顺着板凳自然而然地桶中。贺老六抓住绳的两，将猪在桶中来回转动，猪在绳上忽上忽，桶中是脏四溅，围观的乡亲们不得不退后几步。约摸一支香烟的工夫，贺老六从旁边的黑包里拿一把横刀开始刮猪。

一夜无事。

十几个乡亲围在桌周围，贺老六割了一块，放在称盘上，放刀，拿起称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郑队从后面用他有力的臂膀锁住贺老六的脖，同时向后，将贺老六的在地上，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老李、大李、小李还有陈老师一齐扑了上去。

“要不，让咱家三喜把那些桶啊什么的给挑来。”

在王队家东厢房的郑队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当初没有把贺老六列到重调查对象之中来，贺老六虽然个不，但材宽大厚实，而且手大脚大。

“好啊，老嫂，你把倒到大桶里来。”

“中啊，那我明早带上家伙什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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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队从厨房里面端来一张桌，贺老六和几个人把猪抬到桌上，然后从包里拿一把宽背刀开始开膛破肚，三五除二，一会工夫，猪被分成两片。

“郑队，你快看。”陈老师低声。

“那我就恭喜你啦……明天，我天一亮就过来，今晚上就把家伙什磨一磨。”

那边，王婶用一个木桶舀，然后倒在院里的大桶里。

手铐已经将贺老六铐上了。大李和小李把他拉站起来的时候，贺老六面如土灰。

贺老六的剔骨尖刀在猪间退自如，不一会，猪的前后骨都拿来了，骨光溜溜的，看不到什么。贺老六让王队挂起一片——留着办喜事用，乡亲们围拢过来。

“明儿见。”贺老六上了车一溜烟地走了。王队把儿三喜叫到跟前，说了几句话，三喜就跟在贺老六的后面朝葫芦塘方向去了。九多一，三喜就把贺老六那一杀猪的工挑回来了。

“好，明早我等着，我那瓶沟酒早该喝了。”

早晨六钟不到，贺老六骑着自行车来了，他走王队家院门的时候，老李和小王走梅家院门，直奔王村。这边郑队带着陈老师和三个毕业生早就预先猫在了王队家的东厢房里虎视眈眈的望着屋外面，那边大李和小李正在梅家的厨房里磨拳掌。

期而至。

“老六兄弟，已经开了。”王婶在厨房里面喊。

“王队，没事，不用换，用不着。”

大概是太忙了，贺老六没有把脚卷起来。

“有空啊，王队，你家要杀猪吗？”贺老六从自行车上来了。

郑队看到，贺老六从后腰上一把剔骨尖刀：“原来这家伙是刀不离啊。”

王队正在院门等着呢：“老六，明天能腾空来吗？”

老李和小王回来了，他们叫上大李、小李，然后走王家大院，在院门，老李冲着东厢房招了一手。其实郑队已经从王家的后窗看到他们回来了。郑队吩咐其它人留在屋里，他和陈老师慢慢地靠了上去。

这边，王队等三个人在贺老六的指挥把猪架到一条板凳上，贺老六住猪，其它人住猪的后脚，还有一个人拽住猪的尾，贺老六说一声“好了。”话音刚落，就只见白刀去，红刀来。殷红的猪血了来，面是一个大钵，贺老六让王婶在面撒了一盐，然后用刀把在钵中搅了搅。

王家开始闹起来：猪叫声，找东西的吆喝声，想割的乡亲都来了，院中间放着一个大桶，椭圆形的，有一米五，宽将近一米，有五六十公分。王婶在厨房烧。王队找来一件大腰衩递给贺老六：“老六，这天太，你穿着件不方便，来，到屋里换上我这件衩。”

“行，不换就不换，把脚卷起来也成，别把脏啰。”

“是啊，办事的日都定了。”